但还是有几人被飞溅的碎石砸中,头破血流惨叫着滚倒在地。
现场哭爹喊娘之声不绝于耳,原本还算整齐的追捕队形,瞬间被打散,士气更是跌谷底。
等白坤带着心腹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凄惨景象。
面前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人,死的死伤的伤,哀嚎声让人头皮发麻。
剩下的人也都惊魂未定,脸色惨白围在四周不敢再贸然上前。
“江尘我靠你祖宗!”
白坤气的浑身发抖,眼睛都红了,他声嘶力竭的咒骂着。
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狡猾,还懂得利用地形设置陷阱。
一个手下捂着被碎石划破的额头,战战兢兢的问道:
“我们还追吗五爷?这地方太邪门了。”
“当然要追!”
白坤恶狠狠瞪着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
“难道我这么多人就白死了不成,今天不把那子碎尸万段,我白坤拿什么回白家交代?”
他扫视一圈周围那些面带惧色的手下,知道光靠吼不行,必须给他们打气。
“都给我听着,那子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能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拖延时间,他跑不了多远,谁要是怂了现在就给我滚蛋,以后也别想再跟着白家混饭吃,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虽然恐惧依旧,但白家势力的威胁下剩下的人还是勉强振作起来,他们重新整理队形,心翼翼地绕过那片斜坡,继续向前追去。
只是这一次他们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警惕观察着周围每一处可能隐藏陷阱的地方。
利用滚石制造出的混乱,江尘为自己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他没有跑远,这里相对干燥也比较隐蔽。
他快速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势,还好刚才的奔跑没有让伤口进一步恶化。
但他知道光靠跑和简单的陷阱是甩不掉这么多人的,必须给予更沉重的打击,打疼他们打怕他们。
目光扫过周围,他看到不远处有几棵藤蔓和笔直细长的树枝。
在野外这都是好东西。
江尘忍着伤痛迅速行动起来,用匕首削尖树枝,选取最有韧性的部分作为弓身,用藤蔓绞成弓弦。
没有羽毛就用削薄的树皮代替尾翼,虽然简陋得近乎原始,但在他的手下简易却足以致命的短弓很快就成型了。
他试了试弓弦的力度,还算满意,这种自制弓箭,射程和精度都有限,但在这种密林环境中足够。
他侧耳倾听远处脚步声,追兵又跟上来了。
江尘眼中寒光闪动,他拿着弓箭悄无声息移动到一处视野相对开阔的制高点。
很快大约十来人的搜索队,进入射程范围,他们分成两列左右张望,手里的砍刀和棍棒握的紧紧的,脸上写满紧张。
江尘缓缓拉开弓弦,粗糙的弓身发出吱呀声。
他屏住呼吸,瞄准了队伍中间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壮汉。
嗖。
木箭离弦,划破空气直奔目标。
那壮汉正全神贯注盯着前方,根本没注意到侧面袭来的危险。
他只觉胸口一痛,低头看去,木箭已经深深扎进他左胸,鲜血迅速染红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