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的话,能信吗?
摩托车拐进条路,这里的路灯更暗,两边都是工厂的围墙。
后面的两辆车紧追不舍,车灯在夜色中像两只凶狠的眼睛。
江尘看了眼后视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坐稳了。”他道。
下一秒他猛地拧油门,摩托车像疯了样往前冲。
前面是个九十度的急弯,江尘不但没减速,反而加速冲了过去。
摩托车在弯道处几乎贴着地面滑行,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白胜吓得闭上眼睛,死死抱住江尘的腰。
两辆轿车在弯道处不得不减速,等他们转过弯,摩托车已经不见了踪影。
“完蛋了跟丢了。”开车的保镖骂道。
“分头找,”另一辆车上的保镖喊道,“他肯定跑不远。”
两辆车分头驶入不同的岔路。
而此刻江尘已经把摩托车开进废弃的工厂里。
工厂里堆满了生锈的机器和废弃的建材,杂草丛生,一看就是荒废很久了。
江尘停下车,熄了火。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
白胜从车上下来,腿还在发抖。
“这是哪?”他环顾四周,声音发颤。
“一个安全的地方。”
江尘下了车,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
他靠在摩托车上,慢悠悠抽着烟看着白胜。
那眼神,像是在看待宰的羔羊。
白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问:“你不是要放了我吗?”
“是啊。”江尘点点头,“我话算话。”
他指了指工厂大门的方向:“门在那儿,你现在就可以走。”
白胜愣住了。
“真的?”他不敢相信。
江尘吐出口烟,“走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白胜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往大门方向走了两步。
江尘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白胜又走了几步,还是没动静。
他咬咬牙,加快脚步朝大门跑去。
就在他即将跑出大门时。
“等等。”江尘突然开口。
白胜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
“我突然想起来,”江尘笑着,“我刚才答应你爹,要录视频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来,对着镜头你安全了,是我放了你。”
白胜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不敢不从。
他走到江尘面前,对着手机镜头,结结巴巴的:“我安全了,是江尘放了我。”
“很好。”江尘收起手机,“现在你可以走了。”
白胜松了口气,转身又要走。
“哦对了,”江尘又开口,“还有一件事。”
白胜快哭了:“还有什么事?”
江尘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你该不会以为,我真打算就这么饶了你吧?”
白胜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你什么意思?”他声音发抖。
“我的意思是,”江尘笑了笑,“你爹录了视频,你录了视频,然后我把你放了,这件事就这么了了?你觉得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