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送一份大礼,给你家可汗。
"
阿剌知院一愣:
"什么……什么大礼?
"
猴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你的人头!
"
说完,大刀挥下,血光飞溅。
阿剌知院的头颅冲天而起,脸上还带着惊恐和不解的表情。
猴子一把接住那颗首级,拎在手里,对着身后欢呼的破虏营将士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弟兄们!打扫战场!我们去跟大人会合!
"
"去晚了,肉都被大人一个人吃光了!
"
三百破虏营将士齐声呐喊,士气如虹。
他们迅速清理了战场,收缴了所有能用的武器和战马。然后在猴子的带领下,这支刚刚经历了一场血战的魔鬼之师没有丝毫休整,调转方向,朝着那片火光冲天的沙河镇再次发起了冲锋。
一场真正的围猎才刚刚开始。
黎明风雪渐歇,一缕晨光刺破云层,照在被鲜血和火焰蹂躏了一夜的沙河镇上。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焦糊味,令人作呕。
萧文虎站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中央,他手中的惊蛰刀正在滴血。他的脚下,躺着瓦剌大将伯颜帖木儿的尸体。这位也先的心腹,没能逃出这张死亡大网,被萧文虎亲手斩于马下。
他的周围,是六百名浑身浴血,却依旧精神亢奋的破虏营将士。他们的脚下,是一千五百具瓦剌骑兵的尸体。
一夜之间,火烧粮仓,诱敌深入,围点打援,全歼敌军。瓦剌人派出的两支合计四千五百人的精锐前锋,被他们以极小的伤亡,全歼于此。
"大人,都打扫干净了。
"猴子拎着他那把砍得卷了刃的鬼头大刀,兴奋的跑了过来,
"一个活口都没留!
"
他的脸上、身上全是敌人的血,看起来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伤亡如何?
"萧文虎问道。
"嘿嘿,咱们破虏营的弟兄,哪有那么容易死!
"猴子拍着胸脯,得意的说道,
"重伤了七个,轻伤二十多个,一个死的都没有!
"
这个战损比,说出去足以让天下所有军队都汗颜。
萧文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这就是他一手打造的军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意志如钢。他们是天生的战争机器。
"大人,我们现在回京吗?
"猴子问道,
"公主殿下和城里的弟兄们,肯定都等急了。
"
"不。
"萧文虎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望向了北方的天际。
"现在回去,太早了。
"
"也先的主力大军,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
"
"我要在这里,再送他一份大礼。
"
猴子一愣:
"大人,还……还有礼物?
"
萧文虎没有回答他,而是对着一名血手帮的探子下令:
"把我们抓到的那个朋友,带上来。
"
很快,两名士兵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堵住了嘴的乾人走了过来。这个人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但眼神里的惊恐掩盖不住他身上的那股特殊气质。
他就是瓦剌安插在京城,为他们传递消息的那个内应。昨夜,当阿剌知院的部队被引向通州后,这个内应以为大局已定,便悄悄出城,想去沙河镇向上级邀功,结果一头撞进了萧文虎布下的天罗地网。
萧文虎走到他面前,扯掉了他嘴里的布团。
"说吧,你是谁的人?
"萧文虎淡淡问道。
那人浑身一颤,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吓得魂飞魄散。
"我……我……饶命啊大人!我什么都说!
"
他不敢有丝毫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的身份和盘托出。
他叫王振,是宫里的一名老太监,也是少年天子信任的心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