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谭伊哲一瞧,眼前那里是墙,分明是撞到了一个人,他紧忙道歉。可是定眼一看,却乐了:“阿姨,是你呀?樱桃呢?”
这位被撞的中年妇女就是樱桃的母亲,她一看谭伊哲,也顾不得痛了,“樱桃真的有先知之明啊。她说你可能进来了,果然,你在这里!”
谭伊哲听得一头雾水:“怎么啦?阿姨!”
“我们在大门口等你呢?可是不知道你怎么跑进来了,我们却不知道。”樱桃的母亲却乐哈哈笑了。
谭伊哲一听,不好意思用手挠挠头发,“哦,我急得赶过来,就从地下停车场直接坐电梯上来了,你们,当然看不到我进来!”
说着,两个人一起下楼,朝大门口走去。
“谭大哥,谭大哥!”谭伊哲还没走到大门口,就看见樱桃一脸兴奋地奔过来,“我就说了,你答应来接我,就一定会来!”
谭伊哲被她的欢呼雀跃感染了,不禁露出了笑容:“公司的会议推出,我来迟了,让你久等,真的很抱歉。”
樱桃跑过来抱住谭伊哲的手臂,眉开眼笑,“没事,能来我就高兴了。”
“伤口怎么样了?”谭伊哲瞧瞧她,几天不见,她的脸上红润了一些。
“没事了,医生说回家静养几天就可以痊愈。”感觉到谭伊哲的僵硬,樱桃不好意思放开了抱住他手臂的手,跟着谭伊哲向外走去。
“你的家住哪里?”开动车子后,谭伊哲问。
“中华广场后面的海湾小区。”樱桃坐在前座托腮看着谭伊哲,似乎怎么看也看不够。她的母亲坐在后面,故意咳嗽了几次,可是樱桃却不加理睬,一路上都是一副痴呆状。
谭伊哲也感受到了樱桃的眼光,他对樱桃笑笑,用看洋娃娃的眸光似笑非笑看着她。
在他的心里,樱桃只是一个妹妹,如同谭一莲一样。对她的好,对她的宽容,是因为妹妹的逝世吗?谭伊哲自己也不清楚了,他只知道,他对这个女孩子不讨厌,甚是她的花痴也引不起他的脾气。
将樱桃送回家,由于樱桃母亲的热情,谭伊哲在樱桃家吃了个便饭。回来的时候,差不多傍晚了。
一路兜兜转转,停下车子时,谭伊哲惊讶地发现,他竟然将车开到了安胜美的家门口。
她,会在家吗?都说等事业成就后再来找她,自己还是忍不住过来了。坐在车子里,谭伊哲稳稳心神,抽了一支烟,最后还是没有下车。
天渐渐暗了,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那扇在视线里一直紧闭的大门打开了,安胜美一身悠闲淡米黄运动服走了出来。
就隔了几天,谭伊哲感觉到很久没见到她了。暗淡的光线里,她的小脸透着气血不足的苍白,远远看去,娇弱的身子似乎更加单薄了。他心里一下子怜惜起来,只想打开车门奔过去,一下子将她狠狠搂住在怀中。
“我曾用心地来爱着你,为何不见你对我用真情?……”就在谭伊哲将车门打开时,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他停顿了一下,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搁在门把上的手又将门关了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