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冷出尘的气质，那熟悉的背影……
“萧……萧然？！”
在绝望的地狱里，看到心中的那抹白月光，胡列娜的眼眶瞬间红了。
场中。
面对九人的围攻，萧然终于动了。
他只是随手从地上捡起了一根不知是谁留下的断裂枯枝。
“心中有剑，万物皆可为剑。”
“杀戮，亦是道。”
萧然手腕轻抖。
那一瞬间，没有狂暴的气势，没有血腥的嘶吼。
只有一阵风。
一阵清冽的、仿佛能吹散世间一切污秽的风。
刷——！
白衣掠过，身影交错。
萧然从九人的包围圈中穿过，手中的枯枝甚至没有折断，上面也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他轻轻丢下枯枝，并未回头，径直走向出口。
在他身后。
“噗、噗、噗……”
九名凶神恶煞的堕落者，依然保持着冲锋的姿势，但他们的咽喉处，同时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线。
下一秒，鲜血喷涌，九人齐齐倒地！
瞬杀！
而且是毫无烟火气的瞬杀！
全场死寂。
就连那些最疯狂的堕落者，此刻也闭上了嘴，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
这不是暴力，这是收割。
“死神……白衣死神……”
……
赛后，外城区一处相对干净的石屋前。
萧然刚准备推门进去，脚步微微一顿。
“出来吧。”
阴影中，一道颤抖的身影走了出来。
胡列娜摘下了黑色的面纱，露出了那张略显憔悴却依然妖媚动人的脸庞。
此时的她，没有了往日的骄傲，眼中满是无助与……依赖。
“萧然先生……”
胡列娜声音哽咽，快步走到萧然面前，却又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似乎怕自己身上的血腥味熏到了他。
萧然看着她，神色平静：“你也来了。”
“嗯……”
胡列娜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坚强一些。
“我是为了历练，为了证明我有资格成为老师的骄傲，成为未来的圣女。”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萧然，我刚才在杀戮场看到那个坐轮椅的人了……他是唐三。”
“他已经疯了，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这里没有规则，他肯定会不择手段地对付我们。”
胡列娜抬起头，那双狐媚的眼睛里充满了期盼，她鼓起勇气说道：
“萧然，我知道你很强。但是在这里，多一个盟友总是好的。”
“我们……能不能结盟？”
“我可以为你守夜，为你处理杂事，绝不拖你后腿！只求……能和你一起走下去。”
她很紧张，怕萧然拒绝。
毕竟在她看来，萧然是那样的高洁。
而自己虽然是武魂殿的天才，但在刚才那种神乎其技的杀人手段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然而，萧然并没有拒绝。
他看着胡列娜，眼中没有鄙夷，反而多了一丝认同。
“可以。”
“真的吗？！”胡列娜惊喜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