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那个瘦高个儿,满脸焦急,怀里死死护着一个包裹。
右边那个魁梧大汉,一脸横肉,刚进门就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道:
“呸!真晦气!这破镇子连个像样的客栈都没有,老三,你确定这地方能有修那玩意儿的人?”
瘦高个儿没理会同伴的抱怨,他环视了一圈简陋的铺子,目光最终落在了坐在角落里的萧然身上。
他几步冲到柜台前,将怀里的包裹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金属脆响。
“掌柜的!”
瘦高个儿声音急促,带着一丝死马当活马医的绝望:
“听说你很会修东西?”
萧然放下手中的剪刀,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两人一眼。
没有敬畏,没有惊慌,平淡得就像是在看两块石头。
“修什么?”
“别废话!”
魁梧大汉不耐烦地走上前,一巴掌拍在柜台上,震得桌上的工具直跳:
“我们赶时间!你就说,魂导器能不能修?!”
听到魂导器三个字,萧然的目光微微波动了一下。
他伸手解开桌上的包裹。
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金属圆盘,但这圆盘此刻已经从中间断裂,露出里面密密麻麻、如同血管般复杂的秘银线路。
而且很多线路都已经烧焦了,散发着一股焦糊味。
这是一件魂导器——束魂锁。
一种专门用来捕捉魂兽的陷阱类器具,一旦触发,能瞬间释放出高强度的魂力锁链,困住万年级别的魂兽。
“大哥,我就说别浪费时间了!”
魁梧大汉看到萧然那年轻得过分的脸,眼中的不屑更浓了:
“你看这小子,毛都没长齐,身上一点魂力波动都没有,就是个凡人!让他修锅碗瓢盆还行,修魂导器?这不是开玩笑吗!”
“走吧!咱们再去隔壁的凛风城碰碰运气!”
“闭嘴!”
瘦高个儿却猛地回头,对着同伴低吼道:
“去凛风城?来回至少两天!你等得起,那冰碧蝎王等得起吗?!”
听到这话,萧然正在检查圆盘的手指,微微一顿。
这两个魂师,显然是要做什么。
“可是……”
魁梧大汉被吼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嘟囔道,“那也不能乱投医啊,,这破地方,都问遍了,哪还找得到炼器师?”
瘦高个儿没理他,而是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萧然,眼中带着一丝威胁和恳求:
“掌柜的,我不求你修得完美。只要能让它重新运转,哪怕只有一次的效果也行!”
“这东西的核心阵法烧了,你要是能修好,这袋金魂币就是你的。要是修不好……或者是敢耍花样……”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狠狠扎在桌子上:“老子就拆了你的铺子!”
面对赤裸裸的威胁,萧然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把匕首一眼,只是拿起那个断裂的圆盘,指腹轻轻摩挲过那些断裂的秘银纹路。
在凡人眼中,这是一堆废铁。
在普通炼器师眼中,这是极为棘手的精密修复。
但在掌控了金之法则的萧然眼中……这就像是把两根断掉的绳子系起来一样简单。
“能修。”
萧然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哈?”
旁边的魁梧大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你能修?小子,牛皮吹破了可是要死人的!你知道那是什……”
“闭嘴!”
萧然抬眸,冷冷地扫了大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