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外表看不出太大变化,但在内里,阿花的资质已经从一个普通的乡村丫头,变成了足以让武魂殿教皇都为之侧目的绝世天才。
“好了。”
一刻钟后,萧然收回了手。
阿花睁开眼,只觉得浑身轻盈,眼睛看得更远了,耳朵听得更清了,连力气都变大了许多。
“萧哥哥……我感觉身上热乎乎的。”
“那是爷爷在保佑你。”
萧然笑了笑,站起身,看着山下的飞雪镇:
“阿花,哥哥要把那间铺子留给你了。以后,你就是飞雪镇最好的修补匠,也是最好的铁匠。”
“好好吃饭,好好练剑。等你长大了,这把‘念’会带你去更远的地方。”
阿花听着这话,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
她猛地站起来,拉住萧然的手:
“萧哥哥……你要走了吗?”
“你……还会回来吗?”
萧然低下头,看着那双充满依恋的眼睛。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撒谎,也没有给出一个虚假的承诺。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南方——那是史莱克学院的方向,也是这片大陆风暴的中心。
他的九大法则已成,阴阳大道圆满。
这凡尘的修补铺,终究只是他漫长旅途中的一个驿站。
“阿花。”
萧然轻轻挣脱了小女孩的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
“哥哥是个修补匠。”
“这镇子上的东西修好了,哥哥就要去修补一个……更大、更破的东西了。”
“更大的东西?”阿花茫然地问道。
“是啊。”
萧然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虚空,看到了那摇摇欲坠的神界秩序,看到了那充满漏洞的斗罗规则:
“那个东西如果不修好,像爷爷这样的遗憾,以后还会发生很多很多。”
说完,萧然不再停留。
他转过身,向着茫茫风雪的深处走去。
“萧哥哥!”
阿花抱着剑,向前追了几步,却发现自己根本追不上那个看似缓慢的背影。
萧然每走一步,地上的积雪便自动向两边分开,仿佛在恭送一位君王。
他的身影越来越淡,身上的青衫在风雪中猎猎作响,最后竟有一种羽化登仙的飘渺感。
风雪中,只传来他最后一道温和的声音,回荡在阿花的耳边:“守好你的念,有缘,自会相见。“
阿花停下了脚步。
她抱着那把名为念的剑,孤零零地站在老槐树下,站在爷爷的新坟旁。
漫天大雪落下,染白了她的头发,也掩盖了萧然离去的脚印。
她没有再哭。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背影消失的方向,眼神从稚嫩,逐渐变得坚定。
……
多年以后。
极北之地出了一个名震大陆的红衣剑圣。
她手中的那把黑白双色短剑,令无数邪魂师闻风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