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平书记,你先说说丁义珍案子的进展吧。”
侯亮平点点头,翻开面前的卷宗。
“各位,关于丁义珍坠楼案,经过京州警方近十天调查,现将主要情况汇报如下。”
“第一,坠楼原因。现场勘查显示,楼顶丁义珍的脚印附近发现了另一个人的脚印。经多方排查,至今未能锁定身份。但从脚印分布和现场痕迹分析,此人并未与丁义珍发生肢体接触,也未对其实施胁迫,也无法证明两人是同时出现在楼顶!”
“第二,死因鉴定。法医尸检报告显示,丁义珍体表无捆绑、挣扎、搏斗痕迹,体内无麻醉药物或酒精成分。死亡原因为高坠导致的多脏器破裂、失血性休克。”
“第三,综合研判。专案组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持他杀结论。可能丁义珍在得知自己被调查后,精神压力巨大,当晚又接到不明电话,很可能与案情有关,遂产生轻生念头。”
“也有另一种可能是,他与人相约楼顶商谈,情绪失控下自行跳楼。”
“综合以上,专案组倾向认定,丁义珍系自杀身亡。”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沙瑞金的眉头微微皱起:
“亮平书记,这个结论是不是太仓促了?毕竟还有一组不明身份的脚印,还有那通查不到来源的电话。这些疑点,不能解释清楚吗?”
侯亮平迎上他的目光:
“沙书记,疑点确实存在。但办案讲证据,不讲猜测。警方也是根据现有事实,对情况进行判断。那组脚印,不影响对死因的判断。”
沙瑞金沉默了几秒,目光缓缓移向祁同伟。
“同伟省长,你怎么看?”
祁同伟笑了笑,笑容很浅,却让有的人心里莫名一紧。
“今天咱们开的是常委会,不是案情分析会。对于案情,我没有参与调查,没有发言的资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侯亮平:
“不过,我要提醒一句!警方的调查,要能经受住历史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