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围环境中那些混乱的“信息背景辐射”有了更强的分辨和抵抗能力,
甚至能模糊感知到方舟内部能量流动和法则印记的微弱脉动。
接着是抗信息过载训练。舟核在林一提供的模型基础上,
模拟出不同强度的“逻各斯”法则侵蚀信号、“编织者”的逻辑污染波段、
乃至“万象之间”内部可能存在的各种混乱知识冲击。
船员们需要在维持基本意识清醒的前提下,
在模拟环境中完成简单的任务,如识别目标、操作设备、传递信息。
失败者会遭受模拟的精神冲击,痛苦但不致命;成功者则逐步提高训练强度。
这过程如同将灵魂放在砂轮上反复打磨,
尖叫、崩溃、歇斯底里几乎成了训练舱的常态。
但渐渐地,开始有人能够承受住最初级的模拟冲击,
并在冲击下保持最低限度的功能性思考。
然后是针对新武器系统的操作预适应。虽然实体武器还未完全建成,
但其运作原理、能量需求、尤其是对操作者精神同步的要求,
已经被制作成极度复杂的意识交互模拟程序。
未来可能成为武器操作员的船员,需要反复在模拟中“感受”、
构建“概念解构场”时那种抽离目标存在根基的虚无感,
体验引导“态叠加能量”时那种同时把握秩序与混沌的认知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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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根本无法适应,在模拟中精神受创,被判定不适合;
少数能够勉强适应的,也个个面色惨白,
眼神中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某种……疏离。
他们看待周围世界的角度,已经开始发生微妙而不可逆的偏移。
墨菲斯密切关注着这一切。他看到了船员们眼中日益增长的力量感,
但也看到了他们笑容的减少,彼此间交流的更加简洁和务实(有时近乎冷酷),
对痛苦和异常现象的容忍度病态地提高。
他们正在被“锻造”,正从一群惊慌失措的难民,
向着为生存而战的、冷酷高效的“战士”转变。
但“人性”中那些柔软的、温暖的、属于“日常生活”的部分,也在随之消磨。
这是一种必要的牺牲吗?墨菲斯无法给出答案,
他只能确保医疗和心理支持系统(同样在根据新知识升级)全力运转,尽量减轻这种转变带来的撕裂感。
武器系统的实体建造是最耗资源和时间的。
所需的特殊能量聚焦晶体、多维场发生器核心、
逻辑悖论编码器……这些部件远远超出方舟现有工业能力。
解决方案是残酷的“拆解-重构”。非关键的舱室被拆除,
里面的设备被仔细地分解,提炼出所需的稀有元素和精密零件。
一些备份系统、冗余管线,甚至部分生活娱乐设施,都被无情地征用。
方舟内部变得更加空旷、实用,也更像一座忙碌的、为战争服务的工厂。
人们生活在日益简化的环境中,工作、训练、接受“滤网”维护,循环往复。
抱怨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默的专注和偶尔掠过眼底的、对即将到来的测试的期待或不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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