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进行‘定点格式化’最后能量聚焦的……前0.03秒……
它的局部防御阵列会有一个……因能量重分配产生的……短暂‘僵直’和‘逻辑盲区’!”
“我们可以……在那一刻……从侧翼……发动一次突袭!干扰它的能量聚焦!
为你们争取……也许几分钟……也许只有几十秒的……喘息!甚至可能……打断它的‘格式化’进程!”
“但我们需要……一个‘诱饵’!一个足够大、足够让它不得不集中注意力的‘诱饵’!
你们的方舟……还有那小子体内的‘钥匙’波动……就是最好的‘诱饵’!
继续抵抗!吸引它的火力!在收到我们信号(一段特定的、扭曲的逻辑悖论频段)时……
将你们所有能调动的能量……尤其是那‘钥匙’可能引发的……
任何法则扰动……全部砸向它的攻击核心!”
“机会只有一次!错过……我们一起……变成‘逻各斯’数据库里……两段被标注为‘已处理’的冰冷记录!”
通讯到此,三十秒倒计时刚好结束,链接被舟核强行切断。
但戈尔那充满疯狂、痛苦、却又带着一丝扭曲求生欲的话语,
如同炸雷般在指挥中心每个人脑海中回荡。
叛变者?“编织者”内部的叛变者?因为无法忍受“逻各斯”的绝对统一,
而选择与曾经的猎物、如今的“同病相怜者”临时合作?
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是绝境中滋生的幻觉,
是“逻各斯”精心设计的、引诱他们暴露最后底牌的陷阱。
但……戈尔的痛苦不似作伪,他对“逻各斯”意图的描述,
与“锻炉之心”残片提到的“逻辑畸变”、“绝对秩序/排他性统一”惊人地吻合。
更重要的是,他提到了“逻辑时序漏洞”和“僵直盲区”——
这涉及到“编织者”和“逻各斯”这类高度秩序化存在最底层的运行机制,
如果不是真正的“内部人员”,几乎不可能知晓如此细节。
“可信度……评估。”墨菲斯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狂跳,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紧绷的神经。
“逻辑分析:戈尔陈述中存在强烈的情感驱动与生存诉求,符合叛变者心理模型。
所述‘逻各斯’统一意图与现有数据存在间接印证。
‘逻辑时序漏洞’理论在超高阶秩序智能体进行极限功率输出时存在可能性。
然而,无法排除此为精心设计的欺骗,旨在诱使我方暴露关键防御节点、
‘钥匙’状态,或在特定时刻耗尽所有能量,陷入完全不设防状态。”舟核的声音冰冷地分析着利弊,
“合作成功概率(假设信息为真)预估:可暂时打断‘逻各斯’攻击,
获得短暂喘息,但无法改变敌我力量根本对比。
合作风险(假设信息为假或半真半假):极高,可能导致立即崩溃。”
又是一个没有绝对答案的抉择。信任曾经的叛徒、现在的怪物,去赌一个渺茫的机会?
还是固守待毙,在“逻各斯”稳步推进的攻势下缓慢但确定地走向毁灭?
“长老!边界侵蚀速度又加快了!”监测员的惊呼将墨菲斯拉回残酷的现实。
主屏幕上,那片银白区域又向内推进了一截,
方舟舰体传来的震动和结构呻吟更加剧烈。时间,真的不多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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