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周围的形势很快安定下来。
当天,赵立宽也收到中路军的战报,中路军在曾雄带领下出仙人关,随后分兵急进。
朱定国部攻朔州,岳冲部攻寰州,邱成、邱勇两兄弟攻武州。
在炮兵配合下,曾雄率主力配合朱定国,他们成功攻下朔州城,随后合兵向寰州。
寰州契丹人守将听说消息,直接连夜带数百骑跑了,还被熟悉契丹人作战习惯的岳冲伏击,斩获八十二级。
到天亮后,后续大军到达,寰州汉人守将直接开城投降。
之后又合兵北上支援邱成、邱勇,武州守将在城外列阵两千余人交战。
曾雄中间以一个炮兵营轰击打乱敌人阵型,邱成与岳冲各率骑兵左右包抄。
激战一个时辰,辽军大溃逃入城中。
随后守将也直接开城投降了,而距离武州仅五十余里外驻扎的一支宫卫骑兵立即北逃,没有支援。
按照信件送到的时间算,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赶去云州的路上了。
而更加西面的西路军则暂时没有战报。
......
上京北,怀州西面河谷,一队骑兵护送踩踏着黑色粘稠烂泥,在河谷东侧穿过层层营帐,栅栏,在通报后得以放行。
进入到中军的金帐外围,他们把一个穿着白袍的人搜身之后送入帐中。
耶律寻明胡子有些散乱,眼眶漆黑,愤怒把羊皮纸书信摔在桌上。
“他痴心妄想,乱臣贼子,我父亲尸骨未寒他就举兵造反,现在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继续增兵,我要拿到他的人头。”
“可汗......”北府枢密使萧平邸小心地说:“南面周国已发起进攻,这种时候我们不该和周王在这较劲。
这毕竟是我们的家事,而周国是外敌。”
“他要篡位你竟说家事!”耶律寻明死死盯着他,萧平后退一步,低头不敢说话了。
“哼!”可汗冷哼一声:“我已经派南院大王耶律隆去抵御周军,他带着六院部军,还有宫卫骑兵。”
咳嗽不停的北府宰相张俭劝说:“陛下,事情有轻重缓急,可派一员大将在这盯着周王。
暂时讲和,等击退周军再来清算。”
“陛下,周军是国主御驾亲征,赵立宽是当世名将,精通战略,不得不慎重!”其皇弟耶律中平也劝说。
“赵立宽,你们说来说去就会说那赵立宽。
他是当世名将,朕就不是吗?我打败了女直人,很快也会平定叛乱。
他三番五次派人求和,就是坚持不住了。”
众人不说话,当世名将并不是谁都担得起的。
耶律寻明这回却自信满满:“你们不是自诩读书人吗,以为我不读书吗?
过去周国进攻我大辽,都被挡在幽州和云州,只要坚守这里,他们自己就会退。
最多的时候他们有二十多万大军,依旧攻不下南京城,何况是现在。
南院大王能守住,等我解决了叛贼,立即领大军南下反攻。”
不一会儿,又有人进来,说南方的信使到了。
带来消息在八天前,周军已经攻陷幽州以南所有州县,合围幽州城。
帐篷中气氛一滞。
“太快了.....如果八天前,算起来周军出兵不过半个月。”枢密使萧平努力平静说出这话。
所有人都意识到其中的不同寻常,并将目光汇聚向可汗。
虽然他表面依然努力装作没事,可微微抽动的嘴角和脸颊依旧出卖了他的心头绪。
此时帐中气氛几乎凝固,就在这时候耶律寻明突然跪下道:“可汗,我求求你了,周王是我们的叔父,是一家人。
父亲肯定不希望看到如此,他已经老了不明事理,就答应他的求和吧。”
耶律寻明看着他的二弟,眼中流露感激:“好吧,看在二弟的份上我就答应他的求和。
我会亲率大军,去击败那个名过其实的什么赵立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