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星要回去,舒以清和江畔洲意犹未尽地停止了讨论。
走出海洋馆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一阵凉风吹过,夏星和舒以清同时打了个喷嚏。
江畔洲立即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到了夏星的身上。
“星儿,晚上凉,别感冒了。”
江畔洲连一秒的犹豫都没有,夏星连阻止都来不及。
舒以清却没有在意,亲疏有别,江畔洲和夏星十多年的感情,自然不是她可以比的。
就在这时,夏星忽然察觉到一股极具穿透力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夏星抬头看了过去,却见容烬正站在对面,眸色沉沉的望着这一幕。
他神色淡漠,喜怒不辨。
夏星心头一跳,下意识走向容烬。
“阿烬。”
容烬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夏星身上的衣服扫过,然后牵住她的手。
“星儿,冷吗?”
夏星道:“还好。”
容烬道:“晚上风大,先上车吧。”
夏星点了点头,和二人打了声招呼,将送舒以清回去的任务交给江畔洲之后,就上了车。
车厢内的气氛,莫名有些沉闷。
夏星想主动说些什么,但见男人面无表情的侧颜,又沉默下去。
她能够感觉到,容烬的心情不是太好。
这一刻,夏星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容烬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从前她几乎很难看出容烬的情绪变化。
但最近,她却明显感觉到容烬外露的情绪。
回到M国后,夏星依旧会陪容烬去进行治疗,容烬也在积极配合。
而从那次昏迷之后,容烬也没再表现出什么异常,夏星也逐渐放下心。
不知为什么,夏星想起了秦妤曾对她说过的话。
容烬现在的治疗方案已经不合适了。
他要进行催眠。
夏星没问过秦妤,催眠是怎样的流程。
因为,在她的私心里,她也不想容烬被催眠。
就在夏星思绪漂浮之际,容烬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默。
“星儿,你和江畔洲是从小一起长大吧?我似乎很少听你说过你和江畔洲的事情。”
夏星回神,“对,我和师兄从小一起在我母亲那里学琴。”
夏星又补充道:“他算是我半个亲哥哥。”
为什么只是半个?
因为他们毕竟没有血缘。
容烬目视着前方,恍若不经意般的问道:“可是,我听喻颜说,江畔洲从前喜欢你,在你和顾怀瑾结婚之前,似乎还想娶你。”
夏星解释道:“师兄那时知道我怀孕,以为孩子的爸爸不想负责,怕我被人非议,才提出娶我,他只是想好好照顾我。
师兄确实喜欢我,但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而是亲人之间的喜欢。
只不过,师兄从来没有经历过感情,没有分清楚而已。”
夏星顺势和容烬讲起了江畔洲的一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