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以容烬的性子,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对你动手了。
于是,我提前联系了夏星,并让人注意着容烬的动向,一旦容烬往你这边来,无论最后他们有没有跟丢,我都会让夏星过来等着。
这才第二次,就遇到了容烬。”
秦妤揉着发痛的脖子,说道:“不过,也算是件好事,夏星终于可以彻底相信我,我的伤也算没白受。”
宁时看着她,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
夏星和容烬一路沉默地回到家中。
关上门,夏星倒了两杯水,放到了彼此的面前。
夏星开口:“阿烬,你从来就不是逃避现实的人,为什么不想办法解决问题,反倒是想解决掉提出问题的人?”
容烬知道,既然夏星出现在那里,再想隐瞒,几乎没有可能。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解决问题?怎么解决,催眠吗?
星儿,你知道的,我是绝对不可能接受催眠的。”
夏星下意识地说道:“未必一定就要催眠,或许还会找到其它的治疗方法……”
容烬看着夏星,“如果真有其他办法,上一次我为什么要催眠呢?”
夏星微微一怔,但她很快就说道:“就算是催眠,我也可以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容烬沉默几秒,忽然问道:“那你知道,我和秦妤、宁时为什么明明是伙伴,这些年一直都没有联系吗?”
夏星的呼吸猛地一窒,瞬间便明白容烬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
容烬忽然紧紧抱住夏星,“星儿,你想和我分手吗?”
夏星的身体变得僵硬,手脚冰凉。
容烬低声道:“一旦我接受了催眠,你就不能出现在我的面前,以免对我的催眠造成刺激,导致催眠失败。
星儿,我不想骗你,秦妤曾经对我进行的催眠,已经接近失效。
或许是因为我曾受过的刺激,又或许他们又出现在我的面前,逐渐唤醒了我的记忆。
总之,如果我答应催眠,我们就会分开。
星儿,你真的想和我分开吗?”
这些话从任何人的口中说出来,夏星都不会相信。
可偏偏,这些话是从容烬的口中说出来的。
容烬低眸望着夏星,“秦妤一直在主张催眠,那她就是企图让我们分开的坏人。
星儿,你说她该不该杀?”
夏星说不出话来。
一时之间,夏星心乱如麻。
她想让容烬将病治好,但她也不想和容烬分开。
夏星发现,自己居然快要被容烬说服了。
她艰难道:“或许……我们还能找到其它的治疗方案。”
容烬握住她的手,认真地凝视着她的眼睛。
“星儿,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不催眠,什么治疗方案,我都愿意去试一试。”
夏星的瞳孔晃动得厉害,她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这个残酷的事实。
“阿烬,我想单独待一会,好好去想想这件事。”
容烬没有纠缠,“好,有事叫我。”
夏星低着头应了一声。
容烬最后看了她一眼,起身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