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非的残魂碎片化严重,关於蓑衣客的信息更是寥寥无几,而这位始终藏在阴影里的凶將,恰恰是原著中夜幕最神秘的存在。
明珠夫人不敢隱瞒,连忙道:“此人素来以黑衣斗笠遮身,因常在河边垂钓,故得蓑衣客”之名。他早年便跟隨姬无夜,一手掌控夜幕的情报网,姬无夜对他极为信任————表哥曾试图查探他的底细,却连他的真面目都未曾见过。但可以確定,他绝非忠於姬无夜,只是一直在蛰伏,等著夺权的机会。”
“这么说,白亦非一死,倒是让他捡了个便宜”徐青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他最厌恶的,便是有人覬覦他的“战利品”,当初翡翠虎因染指他的利益而死,如今蓑衣客也敢动夜幕的心思,无异於自寻死路。
明珠夫人还想辩解,却被徐青冰冷的目光打断。
“罢了,你本就是个废物。”徐青淡淡道,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却比怒斥更伤人,“若你有点用,当初也不会被卫庄轻易挟持。”
明珠夫人脸色惨白,却不敢反驳。
“现在,给你一个將功赎罪的机会。”徐青上前一步,指尖抵在她的眉心,“联繫蓑衣客,就说你有夜幕的核心密藏要与他交易。我倒要看看,这位藏头露尾的凶將,敢不敢现身。”
咒印的凉意顺著眉心蔓延开来,明珠夫人浑身一颤,连忙点头:“我————我这就去办!”
离开王宫时,徐青忍不住暗笑。
韩国王宫的守备,简直形同虚设,不仅他能隨意进出,连明珠夫人这几日频繁出宫联络旧部,都未曾引起任何人怀疑。
想来是韩宇忙著追查白亦非之死,早已无暇顾及这位过气宠妃。
按照紫女此前留下的线索,徐青一路往城外山野而去。
紫兰轩遭遇变故后,紫女並未慌乱,而是按照早已备好的后手,先將眾人转移到七绝堂,待白亦非死后韩宇下令通缉,又迅速完成第二次转移,最终落脚在这处隱藏在山体中的据点。
刚靠近据点范围,徐青便被暗哨察觉。
片刻后,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密道中走出,正是弄玉。
“徐青先生。”弄玉的声音依旧柔和,只是眼底藏著几分疲惫。
“带我去见紫女。”徐青没有寒暄,径直说明来意。
穿过曲折的密道,眼前豁然开朗,山体內部被掏空,布置成了简易的居住空间,紫女与卫庄正坐在石桌旁对饮,桌上的酒壶已空了大半。
“二位倒是有閒情逸致。”徐青走到石桌旁坐下,目光扫过二人,“我还以为,韩国再无容身之地,会让你们愁眉不展。”
紫女执起酒壶,给徐青倒了一杯酒,语气带著几分悵然:“事已至此,愁绪无用。至少我们还活著,不是吗”
这话里,藏著她对过往的感慨,也藏著对当下的无奈。
徐青看向卫庄,语气多了几分试探:“鬼谷弟子素来以执棋者自居,歷代皆是择国而立,相互对峙。如今你选的韩国,却连你的容身之地都没了,真的甘心”
卫庄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脸色依旧沉凝,却没有反驳。
他心中確实有不甘,可更多的是对局势的清醒认知,韩国早已病入膏育,即便没有夜幕,也撑不了多久,此前他是想要和韩非一道力挽狂澜,改写这个结局,但现在,他已经做不到了。
所以,也只能够认命。
当然,认命不代表就甘心。
“既然不甘心,不如接个私活”徐青话锋一转,平静道。
他是很好心的,在帮助卫庄找工作,实现再就业。
毕竟,原著里的卫庄,在韩国灭亡之后,就带领著流沙组织,进行了转型,让流沙成为了杀手组织。
可见,当杀手才是卫庄最后的归宿。
徐青是在帮卫庄少走一些年的弯路。
而且现在的韩国也没有了卫庄容身之地,也別想著去拯救韩国了。
卫庄抬眼看来,眼中带著几分惊讶:“什么活”
以徐青的实力,竟有需要他出手的事情
“杀一个人。”
徐青语气平静,道出了想要杀的人的名字,“蓑衣客。”
“!!!“
卫庄瞳孔微微收缩,看著徐青,久久不语。
紫女也停下了倒酒的动作,眸光凝重地看向徐青。
夜幕四凶將中,蓑衣客始终是最神秘的存在,他们追查许久,连其踪跡都未曾摸清。
“这都是什么眼神啊!”
感受著两个人的目光,徐青神情如故,“翡翠虎、白亦非都死了,姬无夜也死了,再死一个蓑衣客,夜幕彻底瓦解,对你们而言,不是好事吗”
他看向卫庄,语气带著几分诱导,“你本就想剷除夜幕,如今不过是最后一步罢了。”
卫庄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你知道他的行踪”
“我不知,但有人知。”徐青笑道,“有人会帮我们把他钓出来,你要做的,只是在他现身时,將剑刺入他的心口。”
说罢,徐青翻掌一扬,一柄剑骤然出现在掌心,正是此前被他收走的心剑。
卫庄瞳孔微缩,伸手接过剑,指尖刚触到剑柄,便察觉到异样:“这剑————变了。”
“我对它进行了重铸,如今它叫凌霜剑。”徐青解释道,“除了保留心剑原有的吸血疗愈之能,还新增了更强的破坏力,算得上攻防一体。”
他略微介绍了一番凌霜剑的能力。
至於四阶之剑,还有铸造这柄剑过程之中融入了白亦非残魂,还有白亦非的那红白双剑,以至於这柄剑白亦非的成分有些超標,这些事情,他並没有和卫庄讲。
卫庄眸光凝然,深深的看了徐青一眼。
最终,没有多说什么。
若是最初的他,在有了鯊齿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接受第二柄剑的。
但在亲身使用过心剑,尤其是和白亦非的战斗之中,那柄剑给他提供了诸多帮助。
他意识到了心剑对他的增幅之大。
如果当时不是心剑屡屡治疗好他的伤势,他也不可能在白亦非手中坚持那么长的时间。
“我可以帮你杀掉蓑衣客!”
卫庄沉声开口。
他以为这柄剑,就是徐青给予的报酬。
“很好!”
徐青頷首,再度翻掌,“那么,签了它吧!”
“规矩你是懂的。”
虽然外形和曾经的心剑是一样的,但实际上,却是两柄不同的剑。
自然而然,徐青又专门给卫庄准备了一份新的剑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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