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这人问我这个干什么难道是向我炫耀他东云的军队比齐国强大
“木公子可知道此战胜负与你有什么关系吗”
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解地看着他,道:“两国交战与我个人应该没什么关系。”
“木公子这样认为么”
“”
“木公子不姓木,应该姓柳才对吧”
我心里一紧,半晌道:“你既已知道,问我干什么”
“齐国丞相之子。你知道这对两国交战有什么意义吗”
“放心,我不能给你们带来任何的好处。”我相信以柳重域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在国家大事与儿子之间分不清楚的。何况儿子又不是只有我一个。
随缘文秀的脸上露出莫测的表情,道:“你的确不能带来好处。”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
“柳公子若是能遁入佛门,是最好的选择。”
又一个劝我当和尚的人。
自此,我心绪更加不宁,每晚睡觉都做噩梦。
这样四五日过去了。东云和齐国又展开了一场大的战争。
我依然坐在东云的銮轿上,从高处看向战场。
齐国好像已经找到了青龙阵的破解之法。青龙所过之处再没有像那一日一样,齐军节节败退。
这一战,我很意外,齐军忽然实力大增。
两军战到傍晚。尸横遍野,鲜血映红了天空。
回到营地,东云国军中一片沉寂。这一战,他们没有输,但是对一向骄傲的东云军来说相当于输了。
几大将领聚集在了一起,面色都很严肃。东云帝的神色一如既往,淡漠冷静,很难看到不一样的情绪。仿佛这一战根本没有受挫。
我只能暗叹他或许天生是个面瘫。
第49章 两国之事,与我何干
这种场合我是应当被命令退下的,但是东云帝不说。我便也没主动下去。那几人各抒己见,根本不在乎我是否在旁听。
而我听到了一个对我来说应当是喜闻乐见的事情。随缘分析说齐国那支军队是皇帝的秘密军队。而且军中有人擅长排兵布阵,恐怕能力不在他之下。如今想破齐军恐怕不大可能了。然而,随缘在说这些的时候,脸上的兴奋之色毫不掩饰。那种想要和对手交战的心情居然可以让一个一向情绪不外露的人激动成这样。只是那是要人命的事情,不是游戏。我想我永远不能理解好战分子的心情。
东云帝没有说战还是不战。
只是第二日,两国持续交兵。状况和头一天一样,各自损兵折将。我看着那凄厉的叫声和鲜艳的血,竟然有点麻木了的感觉。大概是我在思考,他们进入地府会投胎开始新的人生。其实生生死死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古代的战争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我淡定了。
几日激战下来,两国似乎有了和解的意向。齐国派来了使者。那是一个另我感到意外的人――柳寓澜。
他穿着齐国的官服,品阶是正三。短短一两月,他就从仕,迁升到三品了吗他脸上表情和以往很不一样,整个人都变得不大一样了。他的眼睛扫到我时,有些陌生。
“参见东云皇帝陛下,臣柳寓澜特奉大齐皇帝陛下的旨意来与贵国相商和解一事。”
东云帝不说话,只看了一名官员一眼,那人出列道:“贵国的诚意如何”
柳寓澜忽然皱眉看了我一眼,道:“齐国愿以贵国公主殿下交换一人。”
“何人”
“就是他。”柳寓澜伸手指向我。
我愣了愣。齐国捉拿了东云国的公主现在用公主交换我齐政愿意拿公主这么重量级的砝码交换我但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我什么时候沦为了人质齐国又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被困在了东云。如果早知道会成这样,无论如何我都是要想办法离开的。现在好了,局面成了这样。这是我所料不及的事情。
后面他们又谈了什么,我没太听清楚。只记得好像是齐国要求东云撤出对建阳城的控制。而最后没有达成一致。至于用公主交换我的事情是否也没有得到东云帝明确的回答。
我回神的时候,他们已经结束了这一回合的谈判。
“你与家中兄弟的感情如何”所有人退下后,东云帝忽然问我。
我愣了片刻,道:“自然是兄友弟恭。”
他问这个干什么
“据朕所知,你此次是离家出走。”
连这个都探听到了
“想回去”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又摇头,最后发现不通,便开口道:“陛下可是把我当人质”
他暗黑冷漠的眼忽露古怪之色,用冷淡的声音说道:“朕拿你当君后,你没感觉到”
我愕然这几天,天天把我命令在身边是君后的待遇不对,我不是拒绝了吗
“你可以拒绝,朕自然也可以坚持。”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讶然了半晌,道:“陛下真会开玩笑。”
“朕一言既出,何来玩笑之说。”
我盯着他没有丝毫玩笑之色,但更没有丝毫对我有意思的神情,只觉世界很玄幻。愣了好久,我才想起来生气。
我立刻冷着脸说:“我不是断袖。”
他看了我一阵,忽然起身走进,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抓着我的肩就吻了下来。我在他要进一步动作的时候推开,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