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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乱地将襁褓翻来覆去,空空如也的布片在她颤抖的手中显得格外刺眼。“翠儿!翠儿!你在哪?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去哪儿去了?”
她嘶吼着,声音因极度的恐惧和悲痛而变得扭曲,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却依旧得不到任何回应。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那些曾围绕在她身边的温暖、关切与喜悦,连同那个刚刚降临的小生命,都像从未存在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墙壁上挂着的绣品开始褪色,精致的锦盒变得陈旧,里面那些她熬夜绣成的小衣服也化为了灰烬,随风飘散。
“不会的……不会的……”她哭泣着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冰冷的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她死死攥着空荡荡的襁褓,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那柔软的布料上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可这仅存的痕迹,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反复切割着她早已痛得麻木的神经。
窗外雷电交加,豆大的雨点疯狂砸在窗棂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要将这摇摇欲坠的幻境彻底击碎。粉衣女恶鬼抱着空襁褓,跌跌撞撞地扑到窗边,想要推开窗户,却发现那窗户如同被钉死一般,纹丝不动。她绝望地拍打着窗棂,哭喊着:“放我出去!把孩子还给我!我的孩子!”可回应她的,只有风雨的咆哮和自己越来越嘶哑的哭声。
突然,她回头看向房门,那扇原本虚掩的木门不知何时已紧紧关闭,门板上的雕花在昏暗的光线下扭曲变形,像一张张狰狞的鬼脸。
她跌跌撞撞地扑过去,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门环,用力摇晃着:“开门!开门啊!爹、娘……”门板纹丝不动,只有她的指甲刮擦木门的刺耳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
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交谈声,“你可想好了?”“黄婆,我想好了,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她听着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趴着门缝往外望去,那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不,是那个穿着同样粉衣、面容却年轻了许多的自己!此刻,她正背对着门缝,对面站着的是黄阿婆。
一段记忆猛地钻进她的脑海里,简陋的房间、一张木床、还有那把泛着冷光的铁钳,“啊……”她猛地捂住头,痛苦地蹲下身,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啪……”房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寒风夹杂着冰冷的雨点打在她的脸上,此刻一丝丝的清醒与理智爬上她的心头。
门外,那个‘自己’躺在破旧的木床上,一旁的黄阿婆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钳,钳口闪着森冷的光。年轻的“她”面色惨白,眼神空洞地望着房梁,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稻草。
“不……不要……”她嘶吼着,冲出去想要阻止这一切,然而当她靠近时,一切化为泡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