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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昨夜的白旗堡,同样上演着血腥的一幕,这座郭松龄前线最核心的军需补给站。
白旗堡是座不大的镇子,但地理位置极其重要。郭松龄的大部分弹药、粮食、被服都囤积在这里,由一个团的兵力把守。
镇子里一片宁静。守军们刚刚换岗,炊事班正在生火做饭,炊烟袅袅升起。
没人注意到,镇子外围的山林里,两千多人正悄无声息地逼近。
封于修趴在一处高坡上,端着望远镜,嘴角噙着一丝笑。那笑容很怪,不是正常人该有的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望远镜,缓缓站起身。
身后,两个团的士兵整装待发,枪上膛,刀出鞘。
封于修抬起手,猛地往前一挥:
“上!”
两千多人如潮水般涌向白旗堡。
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枪声大作,喊杀声震天。
守军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冲进镇子的士兵打成了筛子。
封于修冲在最前面。
他没有用枪。他左手握着一把短刀,右手空着,像一阵风一样卷进人群。
一个军官举枪要射,他身形一闪就到了跟前,左手一翻,刀光闪过,那军官的右手齐腕断下,枪掉在地上,血喷了一地。
“啊——!”
惨叫声还没落,封于修已经捏住了他的喉咙。
咔嚓。
那人软倒在地。
又一个士兵冲上来,他侧身一让,顺手抓住那人的胳膊,猛地一拧——
咔嚓。
胳膊断了,骨头碴子从皮肉里戳出来,白森森的。
那士兵惨叫着,封于修却笑了。他抬起脚,一脚踹在那人的膝盖上——
咔嚓。
腿也断了。
那人倒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封于修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对准他的眼睛——
噗嗤。
眼珠子被生生抠了出来。
那士兵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昏死过去。
封于修把那颗血淋淋的眼珠在手里掂了掂,随手一扔,站起身,继续往前杀。
他的白手套已经被血染透了,脸上也溅满了血点子,可他笑得更开心了。
“师长!”
一个部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带着犹豫:
“师长,司令不是交代过,尽量避免伤亡吗?咱们这样……”
封于修停住脚步,转过头,看着他。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你刚才说什么?”
部下被他看得后退一步,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是说……司令交代过……尽量……”
封于修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不笑还可怕。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部下下意识又退了一步。
“你过来。”封于修轻声说。
部下不敢动。
封于修自己走过去,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说的对。司令是交代过。”
部下松了口气,刚要说话——
封于修的手忽然捏住了他的脖子。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越收越紧。
“呃……师……师……”
部下挣扎着,双手去掰封于修的手,可那只手纹丝不动。
他的脸涨得通红,然后是紫色,然后是青色。
咔嚓。
喉结碎了。
部下软倒在地,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封于修松开手,在他身上擦了擦血,站起身,扫了一眼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士兵。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冰一样冷:
“我说——一个不留。”
他的目光从那些脸上扫过:
“还有谁不明白吗?”
没人敢说话。
没人敢动。
封于修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继续。”
屠杀继续。
封于修又冲进人群。他像一头闯进羊群的狼,疯狂地杀戮。徒手折手,断脚,生扣眼珠子,捏碎喉咙——
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每一滴血都让他兴奋。
他杀红了眼。
杀得浑身是血。
杀得那些跟着他的士兵都看得心惊肉跳。
半个时辰后。
白旗堡的守军,全军覆没。
没有一个活口。
封于修站在尸堆里,浑身是血,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他抬头看了看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在享受什么美味。
然后,他转过身,对那些目瞪口呆的士兵说:
“装车。”
士兵们这才回过神来,开始搬运物资。
木箱一箱一箱被抬上卡车,弹药、粮食、被服,堆积如山。
封于修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嘴角又浮起那种让人发毛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