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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里,看着那片修罗场,一动不动。硝烟呛得他直流眼泪,可他没有擦。他只是看着,看着他的兵,他的学生,他的兄弟,一个一个地倒下去。
脚下忽然踩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他低下头。
是一块袖章。
墨绿色的袖章,被泥土和血污糊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上面的字还在——东北国民军。
他弯下腰,捡起那块袖章。泥土从指缝里漏下来,黏糊糊的,分不清是泥还是血。
他把那块袖章攥在手心里。
硝烟里,远处又传来一阵爆炸声。泥土飞溅,有人惨叫着倒下。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手里的袖章,已经被血和汗浸透了。
有诗曰:
晓色破寒天,炮声惊夜阑
一宵风雨急,血色染尘烟
将军挥锈刃,声嘶呼向前
喊杀零落起,枯叶风中颠
机枪空寂立,弹尽意萧然
忽闻惊雷语,巨炮尽移迁
寸心轰然裂,沙场骨相填
兵如禾黍偃,血浸旧山川
俯拾残袖章,墨色暗红鲜
紧握凝霜骨,泪与硝烟连
一军人间散,千秋恨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