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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 —— 小便童?”
安布罗斯在我旁边挺直了腰板。“闭上你的臭嘴,你这个北方婊子!” 他用他父母的口音尖叫道。我对这个音量畏缩了一下。
瓦尔只是咯咯笑。
“安布罗斯,安静点,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没有 ——”
无知的压力刺穿了我的耐心,让我的脸扭曲成一个恶毒的咆哮。“你他妈的是不是尿裤子了,或者是不是把屎抹在眼里开始表演该死的神性,这都不重要!” 我对他嘶嘶地说。“只要你能告诉我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呃,” 他无力地说,“好吧,呃,大部分军队都停下来了。一些…… 还没注意到这个事实,还在跑。”
“多少?”
“也许八个?”
“我们的难民在动吗?”
“是的,终于动了。那个巨人把前面的那个大个子男人扔下,回去帮他们了。”
“他们需要抓住他。” 我喃喃道。“告诉我什么时候 ——”
“那个大个子又把他抱起来了。不过他们走得不比走路快。”
“为什么!?” 我厉声说。“有一支 ——”
“大人。” 安布罗斯轻声责备道。
对。我是他的大人。
瓦尔发出一声警告,给了每个人足够的时间闭上眼睛、捂住耳朵,然后又一枚震荡箭击中了战场中央。显然步兵陷入了混乱,大多数被震晕的士兵拒绝骑兵试图把他们推回阵型的努力。
我自己的无能让我陷入了一种昏迷状态。我不仅仅是一个旁观者。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愚蠢狂热的迷雾从脑海中散去,我想起了我出发要做的事。我摸索着走到袋子前,取出了一个装置 —— 一个相对简单的扩音符文组 —— 举到嘴边。
“住手,贝勒人。” 我的声音几乎足以震聋我自己的耳朵。“允许难民进入。之后可以进行谈判。”
“他们不会喜欢的。” 瓦尔对我喃喃道。
我几乎忍不住退缩了。我没听到她走近。“没有别的选择。他们停下来了吗?”
“嗯哼。”
“那我已经做了我需要做的。”
“嗯。好吧。希望你最终的谈判顺利。”
“会没事的。” 我告诉她,试图缓和我声音中那一丝尖锐。“他们进来了吗?”
“给他们一分钟。” 金属撞击燧石的声音刮擦着我的耳膜,她点燃了一支小雪茄。“你去迎接他们吧。我会阻止外面的士兵靠得太近。”
我点了点头。
瓦尔拍了拍我的肩膀。“干得好,老板。我们快到了。”
我揉了揉后颈,开始费力地拿起手杖,下了城墙进入外院。在留下明确指示,如果贝勒人靠得更近,就展示一些更恶毒的武器后,亨里克很快跟了上来。
我双脚不停地跳动,对抗着冻僵我脚的冰雪和充满四肢的紧张。踱步的冲动几乎无法抗拒,但随着霜冻季节无处不在的降雪和结冰,地面往往日复一日地变化。如果访客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一个盲人因为坐不住而绊倒在雪地里,我可能会用石头砸碎自己的头骨。
时间被拉长了。我每一个感官都变得紧绷。感觉该地区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摩擦我的头骨:从吊桥放下的缓慢叮当声,到墙顶靴子踩在石头上最轻微的摩擦声。一阵寒气滑过我的皮肤。一只虫子爬过我赤裸的脚,我咒骂着把它甩掉。在这一切之下,出现了五双蹒跚的脚步声。
随着亨里克凑近,他粗重的呼吸声变大了。“你确定吗,大人?还有时间升起吊桥,把他们都挡在外面。”
“不能白费。” 我告诉他。
“盖尔……”
“来吧。” 我说着,吊桥终于砰的一声闷响触到了地面。“让我们去迎接我们的客人。”
我们缓慢而稳定地走上门楼。阴影很冷,但这一天才刚刚开始。有足够的时间变暖。
当脚步声在吊桥的另一边停下时,我把一只手臂背在身后。除了一双脚步,其他的都停了下来,那双脚带着一声窒息的哼声,把自己推到了队伍的前面。
“盖尔?” 传来一个声音。比多年前那个干燥的巅峰时期要低,那时一个麻烦的女孩被托付给一个闷闷不乐的少年照顾,因为大人们都没有时间。然而,尽管有种种不同,声音依然熟悉。
不由自主地,我脸上浮现出温柔的微笑。她一直是个好孩子。“马琳。来吧。别让我们等了。”
随着这群人一瘸一拐地走进院子,马琳轻声抽泣起来。亨里克立刻开始报告他们的伤势。
“马 —— 头领马琳的腿上中了一箭。”
“天啊。” 我的头猛地转向他。“你能处理吗?”
“她需要医生。外科医生。”
“我知道,但自从瓦拉斯抛弃我们后,我们就一直短缺。你肯定有足够的医疗经验吧?我的意思是,在战场上?”
亨里克和墙上的大多数守卫一样,是从赫尔提亚家族的雇佣军军队中招募来的。“一些。”
我试图判断这个简短回答的轮廓,但耳朵能听到的微小信息量什么也没告诉我。我咽了口唾沫。“你需要什么?”
“格里塔,一些麻线,还有一些你的女仆喜欢藏起来的烈酒。还有一个烙铁。”
我用手抓了抓头发,想象着手术的场景。“天啊。”
“但是大人……” 亨里克叹了口气。“那个男人看起来比她严重得多。”
“我会处理他的。” 我向老守卫保证。
“大人?”
“据我所知,我相信他有一部分蜥蜴之血。”
“…… 一部分蜥蜴之血?你是什么意思……?” 即使蜥蜴之血通常会削弱血脉者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