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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确定我听得对不对。“那个词。”
“灵魂？你是个面相师，不是吗？你相信灵魂。”
“不，” 我咬牙切齿地说，“在那之前。”
他皱起眉头。“我是在说你从死者身上获取力量。”
“你说了‘保留’，” 我厉声说，“你从哪里听到这个词的？”
“什么？” 他的表情因无言的困惑而扭曲，“这只是个词。这有什么关系吗？”
“这是教徒描述这个过程的方式。”
这个鸮血者停顿了一下，然后摊开空空的双臂。他的眼睛瞄准了我的大致方向。“为此我道歉？我不知道。”
我眯起眼睛看着他，但我太累了，不想再追问下去。“好吧。行。所以我猜通用的石头对我没用。”
盖尔点头表示同意。“你摄入的太多了。我需要根据你血管里混合的其他神血来修改设计。我知道这可能看起来很麻烦，但实际上这对你很有好处，” 他很快说，“因为你会有一个专门为你量身定制的 ——”
“没关系。”
“—— 我相信这将大大降低快速恶化的几率，尽管血液的效力显然会有……” 他停顿了一下，“抱歉，你说什么？”
“没事，” 我告诉他，“这不麻烦。”
“呃，好吧。” 他点了点头，松了口气，“那就好。你知道吗，你将是历史上第一个通过这种方式失去血液的鸦血者。”
“是的，” 我同意，“我也将是最后一个。”
这个盲人贵族哼了一声。“对。如果你担心设计的问题，” 他迅速补充道，“你可以问问加斯特。”
“非常好，” 我旁边的异血者毫无预兆地说，“真的很管用。”
我瞥了她一眼，对她的存在感到有些惊讶。“你到底为什么在这里？”
“我在帮忙。” 她声称。
“我同意，” 盖尔说，“她在审查我的工作方面帮了大忙。还有开发新的东西。她缺乏正规训练，但这带来了一种独特的视角，这更有价值 —— 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那个胖异血者点了点头。
“好吧。” 我的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个盲人身上。他坐立不安。“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只要把转化石重新接上，很快 —— 看看它是否真的完成了它的工作。”
他打开一个抽屉，拿出一个似乎被切成两半的金属球体，上面刻着令人眼花缭乱的符文。我盯着它们。即使在尖塔城待了那么久 —— 一座由血技铸就的城市 —— 看到它们还是让我的头骨隐隐作痛。只有尤特的同类才能理解那些无限微小的轮廓。球体顶部伸出一把沾着干血的钳子。我迟了一会儿才移开视线。
盖尔用双手转动着这个装置。每转一次，他就变得稍微慌乱一点。最终，转化石快速旋转起来。他的眼睛盯着墙，没有看到自己脸上渐渐浮现的愤怒表情。
我和这个异血者静静地看着他。最终，加斯特说话了。“你需要帮忙吗？”
“我 —— 这东西是我做的，我应该能……” 几乎立刻，他厌恶地把它扔在桌子上，“该死的，好吧。”
我看着他，然后意识到我应该说点什么。“你是 ——”
“我没事。” 盖尔揉了揉鼻梁，“我真蠢，” 他喃喃自语，“真应该预料到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