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刀抽离,那人倒地,死不瞑目。随之露出站在他身后,满面阴沉的百夫长来。
“将军有令,敢言降者,杀!”
“胡老三,你他妈真敢啊。”
“就是,老子平时尊称你一声胡大哥,你TM别忘了,小六可是救过你的命。”
“兄弟们,他不义,就休怪咱们不仁。”
“大胆,你们要造反不成?”
一众军士义愤填膺。
“放你娘的屁,跟着你与陛下作对,才是造反。”
“住嘴,都给老子住嘴,你们别忘了自己是镇北军。”
“那又如何。”
“镇北军姓徐,他姓陈的为夺兵权虎符,暗害老国公,是他不仁不义在先。”
百夫长声色俱厉:“你们莫要忘了,自己到底受过老国公多少恩惠。”
众人一听,顿时哑火。
这般场景在城上城下,四处上演,不时便有滚烫的鲜血洒在冰冷的地面上,腾腾的冒着热气。
守城的巡城司,猛虎营中异样的声音渐渐被压了下来。
即便依旧有人心存不满,但却被血腥的镇压所慑。一时间,无人再敢言降。
陈夙宵说罢,等了片刻。
城内什么样,他不知道。但城头上扔下来几十具尸体,却是看的明明白白。
见状,陈夙宵不由嗤笑道:“看来,你们是要顽抗到底了。”
“袁聪,让人把这该死的叛将给朕架到阵前,枭首示众!”
袁聪咧嘴:“末将遵旨。”
林括双臂已折,被人粗暴的拖起来,剧痛之下,悠悠醒转过来。
痛呼过后,双眼逐渐聚集。
随即便惨叫着,被押着跪在阵前。
林括心中又羞又怒又急。
羞于一招败北,怒在来人竟敢让他当众下跪,急在此刻竟无人出手相救。
不由嘶声喊叫起来:“是谁?谁敢伤我,我可是镇北军猛虎营主将。快,来人,来人啊,给我杀,杀了他们。”
押着他的神机营甲士闻言,狠狠踹了他一脚:“闭嘴,你算什么东西。”
“大胆,你是想死吗?”
“嘿,我死不死还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马上就要死了。”
“你说什么?”林括大骇。
陈夙宵轻轻一夹马腹,战马踱步到了林括身侧,侧头戏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挥了挥手。
甲士得令,凑到林括耳边低声道:“跪好了,放心,我的刀,很利。”
“你什么意思?”
林括大急,扭头看去,只见甲士拔出战刀,双手握住刀柄,高高举起。
下一刻,还不等他喊出声来,战刀划过一道寒芒,骤然斩下。
一声闷响,战刀嵌进了他的脖子,却只堪堪过半。
林括双眼圆睁,瞬间充血。
甲士面色一变,迅速收回战刀,再举,再斩。
噗!
一颗大好头颅咕噜噜滚到阵前,无头尸身这才缓缓扑倒在地。
脖颈处,血泉狂涌,看的众人心惊胆颤。
“再有顽抗者,皆视作叛逆,此獠便是榜样!”
随着陈夙宵的喝斥声,神机营五千将军汹涌而来,在城门前展开战阵,前方两排端起连弩,对准城门。
后方数排举起火枪,对准城头。
只等陈夙宵一声令下,神机营便可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