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言枫瞥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那只细长白嫩的手,心浓意浓的笑。
两个人一个以为是哥俩好,一个在步步为营。
三天后,两个人扛着四个旅行箱,两个旅行包,上了火车。
初言枫把两个旅行包用背包绳绑好,一前一后搭在肩膀上。
然后,左手一个行李箱,右手一个行李箱。
蔚蓝就拎了两个比较小的行李箱。
她本来想跟初言枫分摊。
初言枫不让,美其名曰:请蔚老师赏赐学生一个表现的机会。
蔚蓝从善如流,拍着他的胳膊说,“行,初同学表现不错。等回了京,带你去见师祖。”
初言枫还故意表现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打躬作揖的说道,“感谢蔚老师抬爱。”
然后他挂着行李箱,眉开眼笑的往前跑。
蔚蓝在后面隔空踢了他一脚,也笑着跟了上去。
两个人坐上火车,一路上初言枫对蔚蓝照顾的相当到位。
除了上厕所,其他的吃饭喝水的,都是初言枫跑前跑后的忙乎。
蔚蓝感动的不行,跟初言枫说,“枫哥,回去请你下馆子,吃烤鸭,涮羊肉哈。”
初言枫笑得见牙不见眼,“好的。恭敬不如从命。”
两个人坐在车上,无聊的时候,初言枫就引开一个话题,说说自己的成长经历。
他跟蔚蓝诉说,他是怎样恋恋不舍的离开京城,又是怎样兴致勃勃的去了南方。
他又是怎样从父亲的口中得知蔚蓝的丰功伟绩。
他还跟蔚蓝回忆,父亲是怎样用蔚蓝家里的事情,教育感化差点迷途的母亲。
他还跟蔚蓝细说,他是怎样参加残酷的培训,又是怎样跟着父亲的部下去执行任务。
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那种懵懂的,紧张的,忐忑的心情,至今还记忆犹新。
他还悄悄讲到了大家都避讳的最近的那个大事件,他是怎样被蔚师长点名调到特勤组,执行怎样的特殊任务。
蔚蓝听着初言枫的讲述,非常有触动。
特别是讲到上半年发生的大事件。
她很伤感。
她慢慢的跟初言枫讲述,她在海外的时候,是怎样发现了那些高校子女的异样。
她又是怎样去调查的。
最后,她难过的说,“虽然,那些直接的始作俑者,我已经让他们自食恶果。
但是,我还是意难平。
要不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我爸爸就不会遭受那样的袭击,英年早逝。
我弟弟今年才五岁呢!
还有拿我像命根子一样,疼我爱我,本来能够颐养天年的爷爷,也不会受惊不治而去。
还有我家无病无灾的老奶,她都八十八高寿了,平常连感冒都难得有一次。
却因为我爸爸和爷爷的事,一句话都没留下,就去了。
我一想到这里,就恨得咬牙。
恨不得把那些人千刀万剐。”
蔚蓝说到这里眼里有了湿意。
初言枫赶紧递上手绢,顺手再递过去一杯水。
他温柔而坚定的安慰蔚蓝,“蔚蓝,会的。
早晚有一天,我们会把那些别有用心的,摁倒在萌芽。
我们一起努力,为国为家,倾尽绵薄。
会有越来越多伙伴,跟我们站在一起,我们一起奋斗,一起加油。
终有一天,我们的国家会站在世界最高峰。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这一天,不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