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晴平时不上课的时候,也来给师父打下手。
蔚蓝和蔚晴见屋里的人不少,赶紧的换上白大褂,给薄致雍打下手。
蔚晴习惯性的坐在师父对面,开始接病患。
没有人质疑这个小姑娘的能力,大家都是附近的人,或者是闻名而来的病人,都知道薄家医馆有个小姑娘,年纪不大,医术挺高。
况且,小姑娘开出的药方,薄老大夫会再过一遍,所以,大家放心的让蔚晴诊脉。
今天又来一个姑娘,还跟小蔚大夫很像,有八卦的病人就打听,“小蔚大夫,这是新来的大夫啊?咋跟你长的这么像?”
蔚晴温柔的笑着回答,“大婶,这是我姐姐。在上大学呢,刚放假,来看我师父的,顺便帮忙。”
蔚蓝一边替师父写药方,一边对八卦大军礼貌的微笑致意。
纯净甜美的笑容,让来看病的人们,如沐春风,怎么感觉不那么难受了呢?
姐妹俩帮着师父看病人,三小只坐了一会儿,就感觉到无聊了。
简栎眨巴眨巴大眼睛,小胖手拽拽两个小舅舅,皱着小鼻子,嘟着小嘴,往门外瞅。
海铭和瑾珩两个秒懂,凳子也不坐了,三个小家伙悄咪咪的去了百货店。
赵大爷和赵大妈都是看着这三个小家伙长大的,哪能不知道他们想干啥?
赵大妈笑着拿一个小筐子,装满店里面各式各样的小零食,放在三小只面前。
三个小家伙眼神闪闪亮的围着小筐子,大快朵颐。
一边吃着还不忘跟赵大爷和赵大妈道谢。
蔚蓝和蔚晴陪着师父,一直忙到临近中午,才终于看完病人。
师徒三个这才有工夫唠唠。
蔚蓝关心师父的身体,仔细的叮嘱,“师父,您这么个年纪了,可别忙着给别人看病,忽略了自己。
您可得悠着点。
以后不能看这么多病号了,让人挂个牌子出去吧,一天最多挂五十个号。
多了不行,太累了。
人吃五谷杂粮,病人是看不完的,您得慢慢来。”
薄致雍看着徒弟慈祥的笑,“呵呵,原来就是这么打算的,一天五十个号。
可看着看着人就多了。这个是急病,那个疼得受不了了,我一心软,就失控了。”
蔚蓝也笑,“要不怎么说,当大夫的要心狠呢。
这可是双重意思,要下得去手,要狠的下心。”
薄致雍被徒弟逗的开怀的笑,“你这孩子净瞎扯,咋还搞生搬硬套呢!”
蔚晴看师父和姐姐两个说的正欢,她就出去找三小只。
一看院子里没有影儿,蔚晴直接去了百货店。
果然,三个小家伙吃的嘴上手上都是糖汁儿。
简栎拿着一根糖球棍儿,还在意犹未尽的舔呢。
蔚晴笑着摇摇头,赶紧去打湿毛巾,给这三个小家伙收拾残局。
她把简栎手里的糖球棍儿扔了,简栎又开始舔手指头。
那副饕餮的样子,看的蔚晴啼笑皆非。
海铭和瑾珩两个大一些,比简栎的形象好点儿,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一个在舔嘴唇外边粘的糖渣,一个捧着见底的桃罐头瓶子,企图把瓶底的罐头水一滴不剩的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