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言枫问他,“梁若欢每个月是固定的时间来?”
那金标点点头,“基本上是,一般都是初一,十五来。有时候月底会再来一次,这种情况不多。”
蔚蓝问,“你们今晚的行动,山上知不知道?”
那金标摇头,“不知道,我们怕放空响,一般都是得手以后,放个烟花。
几个人放几个响儿的,山上数着响儿,就知道几个人,会安排相应的人来接应。”
“山上总共有多少人?”蔚蓝又问。
“没仔细数过,四五十人是有的。”那金标有问必答。
“往外运输的时候,也从这个地道出?”初言枫问道,“也是你组织人负责外运?”
那金标否认,“不是我。外运全部是那青云负责。他联系外面的人来接。
不是从我们这个地道口出,应该在北门有另一条通道。
但是,机关在哪儿我不知道。
我就是有一次凑巧看见,有人从北门抬着人上车,我估摸那儿有暗道。
这些王三洋应该知道,山上所有的暗道都是他设计的。”
“还有什么没交代的?”蔚蓝沉声道。
“没,没有了,就,就这些。”那金标摇摇头,缓缓的说道,忽然又顿了一下。
简柏霖问他,“又想起什么了?”
那金标说,“是我自己猜的。我觉得李亮和李文玲有点关系。但是他俩都装作不熟悉。”
“为什么这么说?”初言枫问。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个感觉。因为,每次李文玲上山,都是李亮去接她的。”那金标回忆着说,“而且,每个月的二十号,李亮一定会下山一趟。
他回来的时候,总会带一个大包裹回来。都不知道是什么。
他直接给那金昶送过去。
李亮在寺里明面上是个打杂的,他负责打扫主殿。”
“王三洋呢?他明面上是干什么的?”蔚蓝问他。
“王三洋白天从来不在寺里出现。他一直从地道走,从地道出。”那金标说道。
蔚蓝又说,“那金标,你平常上山,都跟哪些人打交道?你把平常跟他们的对话,跟我说一遍。”
初言枫和简柏霖还有文力,秒懂蔚蓝的意思。
初言枫上前给那金标解开绳子,让他尽量放松。
那金标颤声问,“我,我要是说了,可,可不可以不死?”
蔚蓝不动声色的说,“这个要看你表现。我们还需要验证你话的真假。”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不敢,不敢撒谎的!”那金标诚惶诚恐的说道。
初言枫呵斥他,“那就赶紧说。”
“诶,诶,诶,我这就说。”
那金标赶紧应声,“我在山上最常接触的就是王三洋,我一般是这么说的,三哥啊,……!
李亮也能常见,我们一般都是打个招呼,他叫我标哥,我叫他亮哥,……!
那青云不常见,一年能见个三四回,他一般叫我标叔,我叫他大少爷。
他是那金昶的接班人,所有人对他说话都跟恭敬,……!
那金昶,我每个月十六号,去主殿里见他一次。
当面跟他汇报,都抓了哪些人,然后他每次都……!”
那金标实在是想活着,就嘚吧嘚吧的把知道的情况都说了。
蔚蓝看他说的差不多了,对高嘉楠使个眼色,高嘉楠照原样又把那金标捆了起来。
蔚蓝把乔安航和费建伟叫进帐篷。
她和初言枫,简柏霖,高嘉楠去了最外面那个帐篷,讨论下一步计划。
初言枫建议,“蔚蓝,柏霖哥,我们得回去汇报情况。这事我们不能单独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