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嘆了一声,“再说吧————”
黑的大眼睛咕嚕一转,道:“要是姐姐能和曹泽先生在一起,咱们以后不就更安稳了”
白无奈一笑,“没影的事,你就別想那么多了,顺其自然吧。”
黑轻哼道:“顺其自然是天宗的事儿,和我们阴阳家有什么关係。
“我们可是讲究逆天而行的!”
白不自禁的白了妹妹一眼,“逆天而行亏你能想得出来。”
“行了,我们去採购东西吧,这个月我们就在紫兰居闭关,在返回咸阳之前,早日恢復。”
黑有些惆悵道:“可惜了啊————”
隨之一个爆栗”打在黑的小脑袋上。
“啊呀!”黑有些幽怨的看著姐姐。
“你干嘛!”
姐姐白额头微跳道:“够了!”
韩国新郑,紫兰轩。
由於秦卫战事结束,秦赵边境变得紧张。
紫女为了避免意外,从赵境贝丘进入魏国柳城,绕道大梁,进入韩国。
相比入赵,多用了四五日的时间。
卫庄头戴金色纹路的黑色抹额,站在紫兰轩高处眺望。
“失败了”
紫女下意识想摸一下钱袋子,从某种意义上,她也不算失败,至少没怎么花钱。
“我邀请了他来紫兰轩,他应了下来。”
卫庄不置可否,这个时代,多的是逢场作戏。
“你和他接触得怎样”
紫女双臂环胸,想起曹泽,嘴角微挑,语气莫名道:“他很有趣。”
她心中则暗道,若非时间有限,她还真有些想要和曹泽多多接触一下。
“有趣”
卫庄未转身,依旧远望著新郑城內的大將军府的方向。
经过他在新郑的调查,韩国发生的一切,都与姬无夜,或者说,姬无夜背后的夜幕,脱不开干係。
“是的,非但有趣,还很有义气。”
紫女笑吟吟道:“他为了朋友,去了濮阳守城。”
“义气”
这次卫庄冷笑了一下,这是他最不屑的东西之一。
哪怕是师哥,他都能见死不救。
若有必要,还会用他的鯊齿捅上一剑。
想到师哥,卫庄的目光调整了方向,悠悠望著秦国。
也不知道师哥在咸阳如何,是否进入秦廷,亦或是如他一样,在蛰伏,在等待著机会。
“可有九公子韩非的消息”
紫女道:“我在邯郸买了他的情报,他在不久前出现在楚国。”
卫庄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他到底在做什么呢————”
紫女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雅室。
准备开始按照曹泽出的一些主意,改造一下紫兰轩,从而————涨价!
而此刻的韩非,正骑著白马在楚国改寿春为郢都的新都逛著。
他已经走遍齐国燕国。
而此次入楚的目的,除去尝尝楚国的好酒,便是观察如今楚国的国情现状。
五月下旬,天气已经很是炎热,只有夜晚的凉风,能慰藉一下人们。
紫兰居內,曹泽一如往常一般,与黑白姐妹组成三才之势。
直到天心明月渐渐回落,曹泽缓缓收回神魂。
经过十天的双修,黑白姐妹的神魂基本上恢復完全,剩下的就是日常巩固了。
在此期间,他也意外得到了一些好处。
黑白姐妹因为功法缘故,导致神魂衰弱,其中尤以主光明之神衰退的最多,以至於主幽潜之魂相对变多,隱有极阴之象。
因此,他在双修之中,藉助黑白姐妹多余的阴之力,使得自身神魂受到滋养,变强许多。
原本在三月之內,只有五分把握构建体內大周天,现在则有了七分。
当黑白姐妹察觉到自己一直缺失的神魂终於被弥补完全,喜不自胜,连连对曹泽道谢。
曹泽道:“你们准备何时回咸阳”
黑白姐妹互相交换一下意见。
作为姐姐的白说道:“教主的意思是让我们调查先生用以应付掩日。
“因此,我们若是久留邯郸,定会让教主怀疑,所以我们姐妹打算儘早返回咸阳。
“不知先生想让我们如何回稟”
曹泽想了一下,“你们就说,我会在不久之后,將会奉命前往战场,参加秦赵之间的战事。”
“这件事,务必要让掩日知道。”
他不肯定掩日会不会在秦赵战事之际,对他出手。
正所谓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以黑白姐妹为引子,引导掩日在这期间对他出手,一举解决掉后患。
黑细眉微蹙,“这样私密的情报,不是我们能收集到的。”
曹泽一笑道:“我与你们阴阳家的东君交好,你们就说是直接从我嘴里无意之中”得到的消息。”
黑白姐妹恍然,看著曹泽露出钦佩的眼神。
也许这就是曹泽先生之前所讲的钓鱼”。
次日一早,黑白姐妹轻装简行,骑著快马,一顛一顛的去往咸阳。
黑有些复杂回头看了一眼邯郸城。
经过这些时日的双修,非但她姐姐对曹泽更加亲近,连带她都对曹泽有了难以言明的某种感觉白看向黑,“妹妹,在看什么呢”
“在看姐姐没来送行的情郎。”
一片清脆绿叶,似快非慢的飘到黑的脑袋上。
白隔空给妹妹一个爆栗”。
黑一手捂著小脑袋,幽怨的看了姐姐一眼。
“你打我干什么!”
作为姐姐的白娇哼一声:“谁让你没大没小的。”
黑嘆了一口气,有些哭丧著道:“姐,我好像也要和你一样沦陷了啊————
白猛地一拉韁绳,身下的快马扬起前蹄,发出一阵唏律律”的声音。
她看向妹妹,“你之前不是说,对他没什么感觉吗”
“那是之前。”黑握著韁绳,有些难为情道。
白无言,纠结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黑惆悵的看著远方与天际相接的谷道。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