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泽心道:“要是李老头两眼一翻,双腿一蹬嗝屁了,至少得讹你一百万。”
“说!到底是谁打著我的名义买你那东西的!”
李左车一直觉得自己温文尔雅脾气好,现在才知道,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只不过去老爹那里歷练了半年,回来之后,就得了一个丁香公子的雅號”。
被邯郸百姓,以及他那些熟人天天念叨著。
一开始还觉得很搭,很符合自己的气质,还得瑟了几下。
等知道啥是丁香,啥是丁香油,他差点儿脸都绿了。
自己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出道至今,还是一介童子,连女人都没上过,什么时候用过丁香油
还用了十几瓶
牲口啊!
李老头很没有骨气的大呼道:“李公子饶命啊,是曹泽先生说买给您的。”
“胡扯!”
李左车怒喝一声,他可是知道曹泽正和雪女在一起,哪里会用这东西。
即使用,能会用这么多
雅妃殿下见了还不得砍了曹泽曹泽顿了顿,打消了进去买丁香油的计划。
看来以后不能来了,惆悵
让离舞私下过来买吧。
嗯,很不错。
曹泽脚底抹油,转了个道离开。
现在让惊鯢和离舞吃雪糕重要。
下午。
曹泽在百家讲坛讲课结束后,看到李左车有气无力的懨懨的走过来。
他下意识就想开溜。
转念一想,李左车用的丁香油,和他曹泽有什么关係。
“车儿啊,啥时候回来的”
曹泽一脸热情的招呼过去。
李左车微眯起眼睛,不动声色道:“刚回来不久,我见你不在妃雪阁,猜你会在这里。”
曹泽搂著李左车的肩,“走,吃饭喝酒去,我请!”
李左车立刻道:“我知道有一家酒馆不错。”
“行,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曹泽很爽快的应下来,就当弥补一下兄弟受伤的心灵了。
丁香公子,嘖嘖,谁这么天才起的名字。
当曹泽走到熟悉的道路上,去往熟悉的街道,他忽然反应过来,李左车这小子给他玩心眼子。
“车儿啊,要不咱们去成哥那里”
曹泽脑袋瓜急转,万不可和那李老头碰面,不然要出事儿。
李左车道:“不找成哥了,祖父述职之后,后日就要去边境。”
曹泽噢”了一声。
路过妃雪阁,脚步一转走了进去。
李左车大急,“曹兄!”
曹泽扭头嘿笑道:“愣著干什么,进来啊。”
李左车眼角微跳,他忽然就觉得,那老头可能没骗他。
“曹兄为何要进妃雪阁”
曹泽大咧咧道:“我忽然想起,今天刚和雪女研究出来一道酥点,包你还没吃过,特別解暑,先进来尝尝,一会儿再去吃酒。”
李左车沉住气,“好!”
为了他的一世英名,为了甩掉丁香公子”,他需要稳住。
当李左车看到雪女和另一名娇俏少女一左一右围著曹泽,暗骂曹泽真是牲口。
他现在明悟了,绝对是曹泽打著他的名义去买的。
十几瓶啊!
到底得多少姑娘被此獠糟蹋了那里!
李左车痛心疾首的吃了一口雪糕。
臥槽!
李左车顿时忘了要征討曹泽的事儿了。
感觉自己真是太苦了,在边境整天被大太阳晒,原本玉树临风白面书生的模样,硬是变成了糙小伙。
不知不觉间,李左车吃完一大盘子雪糕。
等回过神儿,发现不对劲。
“曹兄呢!”
丽姬歪了一下小脑袋,道:“他有事先走了。”
李左车裂开了,他还需要让曹泽为他正名呢!
正当曹泽哼著小曲儿回清平居的时候,李左车一路狂奔,硬生生在曹泽將要踏入清平居的时候截住了。
“————是车儿啊,雪糕好吃吗”
曹泽有点儿心虚。
李左车严肃道:“曹兄,咱们是兄弟不”
曹泽认真道:“是!”
“那曹兄为何要假借我的名义去李家药铺买————嗯,你知道的。”
李左车现在有些难以启齿那三个字。
曹泽佯装恍然道:“原来是这事儿啊。”
李左车有些意外曹泽这么爽快承认。
“曹兄,小弟待你不薄,为何要————”
他痛心疾首的控诉著曹泽,“我还怎么在邯郸做人!”
曹泽心里嘀咕,要不你和旷修去咸阳做个伴
“车儿啊,还记得当初你拿著我给你的诗歌,你流连於各大舞坊,与眾位舞姬————
”
明明我已经交代你不要说是我写的,你却还到处宣扬,让我在邯郸几乎抬不起头————”
“你知道雪女当时怎么对我的吗唉!”
曹泽演技附体,开始超长发挥。
李左车脸色僵了一下,缓了几口气,“那只是一个意外————我忘了曹兄的交代————”
“我本以为曹兄大度,谁知道曹兄会这样————”
曹泽仰天长嘆,“我也忘了————”
李左车:“忘啥了”
“忘了交代那老头不要说出去,谁知道这老头这么坏,给李老弟起丁香公子”的绰號。”
“为兄建议你还是早日回边境吧,以免————”
“嗯,事已至此,先回家吧。”
曹泽直接一步踏入清平居,瞬间关上门。
李左车有些迷茫的看了看紧闭的大门。
沉思良久,连忙回府,准备后天跟著祖父去边境,先在边境待上一两年再说。
他现在明白了,曹泽的確是打著他名义买丁香油,但污名他的人,是另有其人。
这个人是谁呢不会真是那糟老头子吧
曹泽在院中轻呼一口气。
刚走一步,忽然拍了拍脑袋,忘了向李左车打听一下草原上的情况了。
也不知道胡姬和曼玉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按照他留下的指示去做。
他有些唏嘘的看向天外。
对於胡姬和曼玉,他的感官还可以,好歹有过露水情缘,合家欢乐。
算了,等到时候去了秦国,找机会把她们接回来得了。
嗯,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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