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间聊女人不过是调剂,活跃一下气氛,让关係亲近。
韩非在吹完之后,开始旁敲侧击起曹泽来韩的意图。
曹泽“佯装”嘆气道:“韩兄可知,赵国出了一个佞臣郭开在我与他奉王命北上支援庞煖老將军之时,与罗网勾结,残害於我,我不得已,只能假死脱身。”
“现在別无去处,只好游歷各国,准备在韩国待一段时间。”
成蟠惊讶的看了曹泽一眼。
这一路上,曹泽没有和他具体说过为何离赵,没想到竟是因为郭开。
更没想到吕不韦的手伸得这么长,与郭开都有非同一般的联繫。
一想到吕不韦,想到罗网,成矫深感压力山大。
三人都准备去新郑。
曹泽和成矫都是第一次进入韩国,人生地不熟。
当年,成蟠得韩国百里之地,也是韩王派使者入秦送的地图,根本没来韩国o
所以,作为地主老大哥,自称活地图的韩非,当仁不让,骑著会喝酒的白马开始带路。
获得了曹泽和成蟠的一致赞同。
三天过去。
“韩兄,这是去新郑的路吗这似乎是南面啊。”成蟜看著大太阳,勉强辨出方位。
“哈,前面山山水水的,走这路近。”
曹泽和成蟠相视一眼,皆以为然。
“走著!”
十天过去。
曹泽和成蟠走走停停,依然不见新郑的影子,作为对韩非“信赖有加”的他们,终於发现不正常,严重怀疑韩非是不是人贩子假扮的了。
他们拿出韩国的地图开始对照,悲催的发现,已经不知道到了那个沟沟坎坎里了。
“韩兄,你到底知不知道路”
韩非不再赌咒发誓信誓旦旦了,他搔首心虚道:“这个————我再看看,再看看哈。”
时隔多日,他从怀里拿出简单勾勒的地图,研究了好一阵子,忽然道:“咱们这是到哪儿了”
成矫差点几从他那棕色大马上栽倒下来。
他们没认出在哪儿也就算了,你一个韩国公子哥,还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曹泽眼角抽动一下,这也太不靠谱了。
他忽然回想起在这几天,韩非路过村镇,基本上都会和村民閒谈扯淡。
“韩兄,你不会是在走访吧”
“走访”韩非愣了一下,品味出什么意思后,让笑道:“哪有哪有,就是到处转转。”
成蟜忍不住道:“你到底认不认路啊”
曹泽冷笑道:“韩兄,別装了,十天了,哪怕是走路,也走到新郑了,咱们一会儿往南一会儿往北,一会儿又绕了个圈,这不正常吧”
韩非尬住,“那个————这不是想想带你们看看韩国的风土人情嘛。”
他刚入韩国,自然不可能直接回新郑,要不然心中没底,不好筹划。
再者,他也想趁此机会,通过与曹泽相处,判断一下此人人品和才学。
若是可以,他很希望曹泽能留在新郑帮他,別去游歷什么七国了。
曹泽和成蟠,闻言绝倒,这廝真是故意的啊!
正当曹泽和成蟠准备把韩非拖进小树林里胖揍一顿的时候,一小队装备精良的韩卒正从远处飞奔而来。
韩非顿时手脚麻利的把曹泽和成蟠拉到小树林里,等到这一队飞骑跑过去,才鬆了口气。
十里外。
惊鯢离舞焰灵姬三女驾著驴车,跟在曹泽三人组后面。
焰灵姬百无聊赖道:“这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啊。”
惊鯢犹豫一下,道:“按照这个方向和路线,应该是去南阳。”
相比於前面三个路痴,她经常在七国辗转,基本上记住了大多数常见的路线图。
离舞沉不住气,忍不住道:“要不我偷偷过去一趟吧。”
说好了去新郑,怎么一眨眼又去了南阳。
惊鯢微微摇头:“也许他们是在找什么东西。”
她顿了顿,道:“而且那个人是韩国九公子韩非,曹泽说过,他很特殊,我们处在暗面,他们没有危险,最好不要轻易现身。”
她还记得曹泽和她提到过,韩非有一把奇特的剑,似乎有著宗师级的力量,不知真假。
离舞和焰灵姬,扬起俏脸看著秋高气爽的浅蓝色天空,皆是失语。
曹泽和成蟠將韩非堵住。
韩非跌坐,惊恐的连连后退,直到背靠大树。
“两位,我可不是龙阳君!”
曹泽和成蟠闻言同时乾呕了一下。
成蟜忍著噁心,“韩非,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会是篡位失败跑路的吧”
刚才那队骑士,明显是韩国宫里的禁军,作为韩国九公子,却避而不见,慌慌张张,谁都能看得出来有问题。
曹泽蹲下去,看著韩非,嘆气道:“韩兄,我们把你当兄弟,你为何把我们当傻子呢。”
韩非盘坐起来,正色道:“是非错了,不该隱瞒二位。”
“非是我不想带二位直接去新郑,实在是新郑很危险,若无准备,咱们三人可能都要完蛋。”
曹泽眼中闪过异色。
成蟜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显,成蟜公子,你也不想被罗网摸上门刺杀吧”
成蟜失声道:“你知道我是谁”
他可以確定,他这一路上一直穿著普通的衣裳,戴著面具,连扳指都在曹泽的提醒下藏了起来。
“七国宫廷礼仪都源自周礼,但各国自身的宫廷礼仪都有一些细节上的不同,。
“我和两位在吃饭喝酒的时候仔细观察过,曹兄饮酒吃饭的礼仪是广为流传的,在士大夫之间常用的礼仪,显然是初学不久,有俗有雅。”
“而成蟜公子饮酒吃饭,却有著经年累月形成的从容贵气。正巧我在小圣贤庄精读过《礼》,成蟜公子很明显学习的是秦国宫廷正统礼仪。”
“我之前偶然听说成蟜公子没有被抓回咸阳,而是失踪。”
“而你一直戴著面具,隱姓换名,且身材年龄俱与成蟠相仿。因此,我大胆猜测,你就是成蟜公子。”
曹泽沉默不语,他学的礼仪是惊鯢教的。
很显然惊鯢不是王室贵族,並不知道这些细微之处。
在有心人眼里,处处都是破绽。
成蟜看向曹泽,“曹兄,要不把他在这儿挖坑埋了吧”
韩非顿时麻了。
“別!千万別!”
“据传成蟜公子在秦叛乱,我当时就知道,这是有人在陷害成蟜公子。”
“现在我直接说出成蟠公子的身份,並无恶意,反而有心帮助成蟜公子。”
成蟜沉声道:“你要怎么帮我”
“还没想好————”
“曹兄,我来给韩兄挖坑。”
曹泽把手搭在湛卢剑的剑柄上,对著韩非嘿嘿一笑,“再给你一次机会,听说你有个妹妹。”
“两位还是把我埋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