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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茶的手掌在空中来回挥舞,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所到之处,每个佣人脸上都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耳光,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们脸颊发烫,头脑发懵。
不过片刻功夫,她已经绕着人群跑了一圈,几十号佣人个个被打得捂着脸,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惊惧。
陈兮月站在黄寒丹身侧,看着那群乖乖挨打的黄家佣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些人是不是有病?
被人打脸不躲就算了,居然还主动站成一排把脸凑过去,这是怕沈清茶打不过来,给她省力气吗?
她悄悄拉了拉黄寒丹的衣袖,压低声音说。
“黄总,乐总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妥?这里毕竟是您亲生父母家,想要在黄家谋取利益,总归的先谈一谈的,一上来就把关系闹僵,怕是……”
“我知道。”黄寒丹对于乐欲纵人行凶,毫不在意。
“他是他,我是我。他动手打人,与我何干?”
这便是跟乐欲合作的好处之一。
乐欲是来“讨债”要抚养费的,态度嚣张些无可厚非,既能试探黄家对她们这两个“失而复得”的女儿的态度,又能形成一唱红脸、一唱白脸的局面。
乐欲唱的“红脸”够横够硬,先把黄家的锐气挫下去。
她自己这张“白脸”置身事外,先静观其变,看看黄家的虚实。
如此一来,后续不管是谈条件还是“刮肉”,都能事半功倍。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透着压迫感。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额前一缕醒目的白毛格外扎眼的男人,身着黑色中山装,缓步走到二楼扶手旁。
他身形挺拔,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沉凝气场。
正是黄家现任家主,黄振邦。
他站在高处,目光如炬般俯视着楼下众人,对于那些捂着脸、瑟瑟发抖的佣人熟视无睹。
视线缓缓扫过乐欲和黄寒丹,最后定格在黄寒丹脸上,停留了许久,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你就是黄寒丹?”他开口道,每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黄寒丹头都没有抬,也没有回话。
她不喜欢这种被俯视的感觉,就算对方是血缘上的亲生父亲,也不行。
“我在问你话呢?”黄振邦的语气沉了几分。
“不是说好了早上就到?为何拖到现在?还有郑管家呢?”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楼下,没看到郑管家的身影,眼中的威严更甚。
“这是谁在说话呀?怎么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呢?”
黄寒丹漫不经心地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仿佛楼上说话的不是黄家家主,只是只聒噪的麻雀。
“可能是见不得人吧!”乐欲的手下各显神通,洛星河自然能落了下风,当即抬头直视着黄振邦开言讽刺道。
“失散多年的女儿回家,做父亲的不先问女儿好不好,反倒最先关心一个管家。不知道的,还以为那管家才是他失散多年的亲闺女呢!”
洛星河站在黄寒丹身后,挺直了背脊,丝毫没被楼上的气势吓住。
他当鸭皇的那几年什么样的场面没经历过?
黄振邦这点气势,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
如果上面的这个人不是黄寒丹的亲生父亲,就凭他敢对黄总出言不逊。
明天自己就能在他头上种上一片青青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