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苏鸿卓冷哼一声，语气凉凉的问了一句。
“是，当然是了。”林建新又忙说了一句，保证道：“苏总，您还不相信我吗？这些年，我可是一直都在为您服务的。”
“言茹茵找你问一些当年的事？”苏鸿卓问。
林建新说：“对！”
苏鸿卓冷笑一声，语气凉凉到：“如此说来……有些事情……她已经知道了，或者说，怀疑了？”
不然，怎会去试探林建新。
林建新噎了一下，心想，这个苏鸿卓，还真是精明。
这都能想到。
而且，还一下被他猜到了。
林建新噎了噎，轻咳一声，正色说道：“我也觉得是。”
“你说漏嘴了吗？”苏鸿卓问。
“没有，肯定没有。”林建新说：“苏总，我听说她已经去了京都，您打算怎么办？需要我为您做什么吗？”
苏鸿卓依旧没回答林建新的话，而是冷哼一声，问林建新，说：“你那个没用的女儿，已经去国外了，被言茹茵驱逐出去的，你可知道。”
“被言小姐驱逐出去的？”
林建新故作惊讶的样子，忍不住说：“我是知道她出国去了，可是我没想到……是言小姐干的，我还以为她是自己要出国去了，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她出去的匆忙，想问我要钱，说了几句就走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没联系我。”
“是吗？”苏鸿卓又问了一句。
“是，是。”林建新忙说。
苏鸿卓说：“言茹茵找过你几次？”
“她找过我两次，都是想让我说出当年的事，配合她，说是可以保我一家平安。”林建新说到这儿，看了罗女士一眼。
罗女士似乎对他的说法也挺满意的，略微的点了点头。
“你没答应？”苏鸿卓又问。
“当然了，毕竟当年的事儿，我也有参与，我若是背叛您，帮着她的话……岂非里外不是人吗？”
林建新忙说：“您放心吧，我有这个分寸。”
林建新说着，再一次问道：“苏总，您打算怎么做？跟我说说，我也好出点力。”
“林建新，你这无间道当的挺不错啊！”
苏鸿卓冷哼一声，说：“也敢来套我的话了。”
“啊？”林建新愣了一下，随即干巴巴吞了一口唾沫，忍不住对林建新说：“苏总，我……我没有啊，我真没有！”
苏鸿卓冷笑的声音中带着格外明显的嘲讽：“你有，林建新，别当我是傻子，就你那点心思，还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林建新又是一噎，轻咳了一声，道：“苏总，我真没那个意思，您非要这样说……多没意思啊！”
苏鸿卓说：“我了解你，你是一个很小心的人，但是再小心的人，百密一疏。”
“你没有称呼言茹茵的名字，也没有叫她小贱人，而是一口一个言小姐……这，对劲吗？”
林建新一噎，沉默下来。
他也不由抬头看了罗女士一眼，见她略微冲自己点了点头。
一时间，他也懒得装了，叹了一口气，说：“苏总真是个聪明人啊。”
“跟您合作那么久，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