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具体有多少只耳朵？” 李杰蹲下身，扶住王老实的肩膀，语气急切。
王老实连忙掀起破烂的衣角，里面藏着一块小小的羊皮，上面用炭笔写着一个数字：“2020”。字迹被汗水浸得模糊，边缘还有血迹，显然是他在逃跑途中，趁休息时偷偷写下来的。
“大人…… 我数了三遍…… 左袋六百七十三，右袋七百零二，中间袋六百四十五，总共两千零二十只…… 每只耳朵上都有耳洞，普通士兵挂铜环，百夫长挂银环，千夫长挂金环…… 中间的耳朵袋里，还有挂金环的，应该是突厥的高级将领……” 王老实的声音里满是恐惧，却也带着一丝坚定，“我当过账房，对数字敏感，不会数错的！”
李杰看着羊皮上的 “2020”，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怒火。两千零二十只耳朵，就代表着两千零二十条人命，这些人里，有突厥士兵，也可能有被掳走的大唐百姓，甚至可能有唐军的士兵。阿史那思摩的残忍，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们还说要带十万人来…… 大人，咱们的天雷够不够？” 王老实突然抓住李杰的衣袖，手指缝里还嵌着草原的沙土，那是从死亡边缘爬回来的证明，“我儿子是唐军的骑兵，三个月前参军，至今没有消息…… 我怕他…… 我怕他的耳朵也在那些袋子里……”
李杰拍了拍王老实的手，语气坚定：“老人家，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守住云州城，一定会打败突厥人！你的儿子，还有其他失踪的士兵，我们都会找到他们！至于天雷，我们会加快制作，改进技术，下次突厥人来，我们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尉迟恭也走上前，对王老实说：“老人家，你立了大功！你带来的消息，对我们很重要！我们会好好奖赏你，也会帮你寻找你的儿子！”
王老实听到这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他对着李杰和尉迟恭连连磕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只要能找到我儿子，我就算死也心甘情愿！”
李杰连忙扶起他，让人带他下去休息，请郎中给他治伤，还让人准备了食物和干净的衣服。王老实被带走后，议事厅里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重。
“两千零二十只耳朵…… 阿史那思摩真是太残忍了！” 老张的声音里满是愤怒，“他这是在向咱们宣战！是在挑衅咱们大唐的威严！”
尉迟恭也咬牙切齿地说：“这个阿史那思摩，简直是个疯子！咱们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下次他再来，咱们一定要把他的耳朵也挂在云州城的城墙上，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
李杰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羊皮上的 “2020”，眼神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他知道，阿史那思摩的残忍，不仅是为了立威，更是为了激怒他们，让他们失去理智，做出错误的决策。但他不会上当 —— 他要将这份愤怒，转化为改进技术、提升战斗力的动力，用更强大的 “天雷”，更先进的火药，来回应阿史那思摩的挑衅。
“通知下去，加强云州城的防御，加快火药和天雷的制作速度。” 李杰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另外，让人去查一下，这两千零二十只耳朵里，有没有咱们唐军士兵的耳朵，尤其是三个月前参军的新兵，一定要确认他们的安危。”
“是，大人！” 老张和尉迟恭齐声应道，转身快步走出议事厅，去执行李杰的命令。
议事厅里只剩下李杰一个人，他看着羊皮上的 “2020”，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数字，仿佛能透过羊皮，摸到那些耳朵上的血污。“阿史那思摩，” 他喃喃自语，“你以为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就能吓倒我们？你错了。这些耳朵，只会让我们更加坚定守护云州的决心，只会让我们的火药，变得更加致命。下次见面，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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