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作坊的工匠们也开始忙碌起来,他们按照残页上的配方,准备混合火药。一个年老的火药工匠,名叫阿勒泰,之前曾参与过多次实验,知道硫磺过量会导致火药不稳定。他悄悄对身边的同伴说:“这配方有问题,硫磺占比太高,肯定会爆炸,咱们得小心点,别靠近实验装置,以免受伤。”
同伴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无奈 —— 他们知道实验会失败,却不敢违抗可汗的命令,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自己能平安度过这场 “灾难”。
营地中央很快就搭建起了几个简易的提纯装置,铁锅被架在火上,猪油和硫磺被倒进锅里,工匠们点燃了灶里的炭火,开始加热。阿史那思摩站在一旁,紧紧盯着锅里的混合物,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疯狂,嘴里还喃喃自语:“快!快提纯!我要看到高纯度的硫磺,我要制作出威力巨大的‘天雷’,我要踏平云州城!”
张老栓和其他皂坊工匠站在一旁,假装忙碌,实则在观察锅里的混合物。他们看到猪油和硫磺混合后,冒出刺鼻的白烟,知道这是硫化物,有毒且易燃,心里更加确定这是李杰的陷阱。张老栓悄悄对身边的工匠说:“离远点,等会儿肯定会爆炸,别被伤到。”
工匠们纷纷点头,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远离了加热的铁锅。
果然,没过多久,第一口铁锅就出现了异常 —— 锅里的猪油和硫磺混合物开始剧烈冒泡,温度越来越高,还发出 “噼啪” 的声响,像有无数个小鞭炮在锅里爆炸。“不好!要爆炸了!” 阿勒泰大喊一声,连忙朝着远处跑去。
其他工匠也纷纷四散奔逃,阿史那思摩却还站在原地,以为这是 “提纯成功” 的迹象,还在大喊:“别跑!这是正常现象!快回来继续加热!”
话音刚落,“轰” 的一声巨响,铁锅被炸开,滚烫的猪油和硫磺混合物像喷泉一样喷射而出,点燃了旁边的干草,瞬间燃起大火。阿史那思摩被气浪掀倒在地,头发被烧焦了几缕,脸上也被飞溅的火星烫伤,留下几道黑乎乎的疤痕。
“咳咳咳……” 阿史那思摩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满是硫磺味和焦糊味,几乎喘不过气。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右腿被飞溅的铁锅碎片划伤,鲜血直流,疼得他龇牙咧嘴。
营地中央一片混乱,工匠们四处奔逃,有的被大火烧伤,有的被飞溅的碎片砸伤,有的则被倒塌的装置砸中,倒在地上呻吟。阿史那思摩看着眼前的惨状,心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 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了 “秘方”,还是会失败,为什么自己的工匠这么 “没用”!
“废物!都是废物!” 阿史那思摩爬起来,对着逃跑的工匠们怒吼,手里的马鞭疯狂地抽打地面,“回来!继续实验!要是造不出‘天雷’,我就把你们的耳朵全部割下来,挂在营门上!”
工匠们不敢回来,只是远远地站着,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张老栓看着疯狂的阿史那思摩,心里暗暗冷笑 —— 李大人果然没说错,可汗就是个蠢货,这么明显的陷阱都看不出来,还在执迷不悟,迟早会把自己和整个突厥都毁了。
突厥营地的火光彻夜未熄,工匠们被阿史那思摩逼着继续用猪油提纯硫磺,营地中央的简易作坊里,不时传来小规模的爆炸和工匠们的惨叫声。夜色中,硫磺味和焦糊味弥漫在整个营地,像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笼罩着每一个突厥人。
云州城的城头上,李杰正站在箭垛旁,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罐,里面装着新提纯的硝石晶体。他身边的工匠拿着一个简易的纯度计(李杰用皂坊的玻璃和化学试剂制作的),将晶体放入纯度计中,很快,纯度计上显示出 “98%” 的字样。
“快了,” 李杰看着纯度计上的数字,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笑容,“再改进一下重结晶工艺,用不了三天,就能达到 99% 的纯度,到时候,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
他抬起头,望着草原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平静和坚定。夜风带着草原的气息吹过,似乎还能闻到突厥营地飘来的焦糊味 —— 那是愚蠢和贪婪燃烧的味道,是阿史那思摩和他的突厥兵,为自己的偏执和疯狂付出的代价。
城楼下,工匠们还在新械坊里忙碌着,蒸馏装置的 “咕嘟” 声、铁锤的 “叮当” 声、工匠们的讨论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充满希望和斗志的乐章。他们知道,只要硝石纯度达到 99%,只要新的火药和 “天雷” 制作完成,就能给突厥人致命的一击,就能守护好云州城,守护好大唐的土地和百姓。
远处的草原上,突厥营地的火光依旧明亮,却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阿史那思摩还在逼着工匠们实验,却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毁灭的深渊,而李杰和唐军,正在等待着最佳的反击时机,准备给突厥人一场永远无法忘记的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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