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 臣……” 孙思邈的声音变得更加颤抖,之前的坚定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慌乱,“臣…… 臣未曾核实过云州的战报,只是…… 只是听宗室和同僚说,此术…… 此术有违正统……”
“未曾核实,便贸然上奏‘禁邪术’?” 李世民的语气依旧平静,却让暖阁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孙思邈,你是太医院院判,掌管大唐医道,当以‘救死扶伤’为己任,当以事实为依据,而非听风就是雨,被他人裹挟着,来朕面前奏请禁止一项能救人性命的技术!你可知,你今日的举动,若真让朕下旨禁了缝合术,会有多少伤兵因此失去活命的机会?会有多少家庭因此破碎?”
孙思邈 “扑通” 一声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热茶洒了一地,却丝毫感觉不到烫。他的额头紧紧贴在地面,声音里满是愧疚:“臣…… 臣知错!臣不该轻信他人之言,不该未经核实便上奏…… 臣…… 臣罪该万死!”
李世民看着他愧疚的样子,没有再斥责,只是拿起那份云州战报,递给李德全:“你把这份战报念给孙院判听听,让他看看,他口中的‘邪术’,究竟救了多少人,究竟对大唐有多大的益处。”
李德全接过战报,清了清嗓子,开始朗读。战报里的每一个数据,每一个痊愈的案例,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孙思邈的心上 ——“云州士兵张二狗,肠管外露,缝合后三十日归队”“羽林卫王老三,肩胛骨穿伤,缝合后三月可开弓”“半年内,共救治伤兵三百二十七人,痊愈归队二百三十一人”……
随着朗读声,孙思邈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心里的愧疚也越来越深。他想起之前在济世堂,李杰曾给他看过《痊愈记录》,也曾用猪皮演示过缝合术,可他却因为固守传统,因为畏惧宗室压力,而选择了忽视;他想起那些被缝合术治好的伤兵,想起他们痊愈后感激的眼神,而自己却要禁了这项能救他们性命的技术,心里满是悔恨。
“陛下…… 臣…… 臣真的知错了!” 孙思邈再次叩首,额头撞在地砖上,发出 “咚咚” 的声响,“臣不该被传统束缚,不该被他人裹挟,更不该质疑一项能救人性命的技术!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不要禁止缝合术!臣愿亲自去济世堂学习缝合术,将此术推广至太医院,让更多的患者受益!”
李世民看着他彻底转变的态度,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他知道,孙思邈并非顽固不化,只是被 “正统” 和 “压力” 蒙蔽了双眼,如今让他看清事实,他自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起来吧。” 李世民的语气缓和了些,“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能有此觉悟,朕很欣慰。缝合术是否推广,朕还需权衡,但你要记住,医道的根本是救死扶伤,而非固守传统。只要能救百姓性命,能为大唐造福,就算是‘新术’,也该被认可,被推广。”
孙思邈连忙起身,感激地躬身行礼:“臣谢陛下宽宏大量!臣定不负陛下所托,用心学习缝合术,为大唐医道贡献绵薄之力!”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太监的通报声:“启禀陛下,宗室赵王、韩王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李世民的眼神微微一沉 —— 他知道,这两位宗室,正是此次联名上奏 “禁邪术” 的主导者。看来,这场关于缝合术的 “博弈”,还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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