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对吴三说:“你继续盯着济世堂,尤其是后续的诊疗情况,看看那个被缝合的货郎,是不是真的活不成了。只要他一死,或者病情加重,你立刻汇报,老夫马上进宫面圣!”
“是!小人遵命!” 吴三连忙应道,转身再次前往济世堂,心里却有些发虚 —— 他虽然夸大了情况,却也真的看到货郎的伤口被 “处理” 后,似乎没那么严重了,万一货郎真的好了,自己岂不是要被孙院判怪罪?
孙思邈看着吴三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记录纸,嘴角的冷笑更浓:“李杰啊李杰,你以为用免费的噱头就能拉拢民心?你以为用邪术就能蒙骗百姓?等着瞧吧,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这大唐的医道正统,绝不能被你这邪术玷污!”
刘太医也跟着附和:“孙院判英明!只要咱们找到足够的证据,定能让李杰身败名裂,让缝合术彻底消失!到时候,太医院的正统医道,就能永远占据主导地位!”
孙思邈满意地点点头,拿起记录纸,小心翼翼地收进抽屉里 —— 他觉得,这张纸,就是扳倒李杰的 “关键证据”,只要再等一等,就能让李杰万劫不复。
然而,孙思邈和刘太医都不知道,此刻的济世堂诊疗室里,货郎正握着李杰的手,激动地说着什么;学徒们正围在旁边,认真地学习换药技巧;院外的百姓们,正排着队,期待着能得到免费的治疗。他们更不知道,吴三记录的 “惨状”,在百姓眼里,是 “救命的希望”;他们以为的 “证据”,终将成为打在自己脸上的 “耳光”。
午时的阳光洒满济世堂的院子,诊疗室里的缝合手术还在继续。第二个患者是个十二岁的男孩,名叫小石头,因贪玩爬上屋顶,摔下来划伤了后背,伤口约莫三寸长,深可见骨。李杰亲自为他缝合,赵虎在旁边协助,王小二则负责消毒,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小石头虽然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哭,只是紧紧握着母亲的手。他母亲站在旁边,看着李杰熟练的操作,心里满是感激:“李大人,谢谢您!要是没有您的诊疗日,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用谢。” 李杰一边缝合,一边笑着说,“能让孩子健康成长,就是我们最大的心愿。”
院外,排队的百姓越来越多,却依旧井然有序。有的百姓自带小板凳,坐在旁边等候;有的则互相分享着自己的经历,讨论着济世堂的好;还有的百姓,看到医馆里忙碌的景象,主动帮忙维持秩序,递水递帕子,整个院子里充满了温暖的气息。
吴三躲在远处的巷口,看着这一幕,心里越来越慌。他看到之前的货郎被学徒们搀扶着走出诊疗室,虽然依旧拄着拐杖,却能自己走路,脸上还带着笑容,和之前 “惨叫不止” 的样子判若两人。他连忙低下头,在纸上胡乱记录:“午时一刻,平民被扶出诊疗室,似能行走,然面带诡异笑容,恐是邪术所致”,却再也没有之前的 “笃定”,字迹里满是犹豫。
李杰站在诊疗室门口,看着排队的百姓和忙碌的学徒,心里满是平静与欣慰。他知道,孙思邈派眼线监视,无非是想找 “害人” 的证据;他也知道,只要自己用心治疗,用疗效说话,就能打破所有的质疑和抹黑。
“大人,已经接诊了二十个患者,都是外伤,大部分是刀伤和摔伤,情况都不算太严重。” 老张走过来,手里拿着预约名单,笑着说道,“百姓们都很满意,说以后要多宣传济世堂,让更多人知道您的好。”
李杰点点头,语气坚定:“继续接诊,不要懈怠。记住,每个患者都要用心治疗,不能因为免费就敷衍了事。咱们的‘平民诊疗日’,不仅是为了给百姓治病,更是为了证明,缝合术是能救人性命的好技术,是能为百姓带来希望的技术。”
“是!” 老张连忙应道,转身继续忙碌。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济世堂的院子里,给木牌、排队的百姓、忙碌的学徒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泽。“平民诊疗日” 的接诊还在继续,越来越多的百姓得到了免费的治疗,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缝合术,相信济世堂。
吴三看着渐渐散去的百姓,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希望的笑容,再也找不到之前想象的 “惨状”,只能悻悻地收起记录纸,往太医院走去。他知道,今天的 “汇报”,恐怕不会让孙思邈满意,甚至可能会引来质疑,但他却无能为力 —— 事实就摆在眼前,李杰的缝合术,确实在救人性命,而不是 “害人”。
李杰站在 “济世堂” 的匾额下,望着远处太医院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坚定。他知道,孙思邈的监视和抹黑还会继续,宗室的禁区也依旧存在,但只要自己坚守 “平民诊疗日” 的承诺,用心治疗每一个患者,用疗效打破所有的谎言,终有一天,缝合术会被所有人认可,济世堂会成为大唐百姓最信赖的医馆,而那些特权的壁垒、保守的偏见,终将被彻底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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