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十八年正月十三的申时,李杰乘坐的马车行驶在朱雀大街上。街道两旁,商铺林立,百姓们来来往往,脸上带着新年的喜庆,却不知一场 “革新” 与 “保守” 的较量,即将在皇宫内展开。马车的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 “咕噜咕噜” 的声响,像一道 “倒计时” 的节拍,预示着 “决战” 的临近。
李杰坐在马车里,手里捧着《痊愈案例》,轻轻翻阅着。赵虎坐在他对面,手里握着缝合前后的对比图,眼神里满是警惕,时不时掀开窗帘,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 他怕保守派会在路上 “动手脚”,为难李杰,也怕自己会因为紧张,在陛
“别紧张。” 李杰察觉到赵虎的不安,合上《痊愈案例》,笑着说,“保守派若是真有本事,就不会靠‘恶意图示’和‘联名弹劾’来打压咱们了。他们越是害怕,就越会用这些卑劣的手段,咱们只要拿出实证,就能让他们的谎言不攻自破。”
赵虎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看着李杰从容的神情,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 —— 从受伤到康复,从 “绝望” 到 “重生”,李杰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人 “安心” 的力量,这次也一定不例外。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放慢了速度。李杰掀起车帘,朝着窗外望去 ——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群人正在搭台,台面上铺着红色的绸缎,上面悬挂着一条黑色的横幅,用白色的颜料写着 “斥邪术,守祖制” 六个大字,字体歪斜却带着煽动性,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搭台的人都是穿着青色长衫的书生,胸前别着礼部的徽章,显然是崔玄龄的门生。他们手里拿着一叠 “恐怖图示”,正朝着围观的百姓宣讲,声音里满是夸张的煽动:“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李杰的邪术缝合术!用针把皮肉缝起来,像缝麻袋一样,针脚像蜈蚣,鲜血直流,形同凌迟!”
一个书生举起手中的图示,展示给百姓们看 —— 正是崔明找人绘制的那幅 “恶意图示”,针脚画成蜈蚣,缝线染成血色,患者的表情扭曲可怖。书生唾沫星子飞溅,溅在图示上,晕开的血色墨迹像在 “哭泣”,诉说着被 “恶意利用” 的委屈。
“而且啊,李杰还把羽林卫的士兵当实验品!” 另一个书生接着喊道,语气里满是污蔑,“把好好的士兵弄得满身是伤,用他们的痛苦来试验邪术,简直是草菅人命!咱们大唐以孝治天下,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李杰的邪术毁伤身体,违背祖制,这样的人,就该被处死,这样的邪术,就该被禁止!”
围观的百姓们议论纷纷。有的百姓被书生的煽动吓住,小声说:“看着真吓人,要是这样缝伤口,还不如不缝呢!” 有的百姓却摇着头,反驳道:“我之前在济世堂看过李大人缝合伤口,动作很轻,患者也没那么痛苦,而且很快就康复了,不像他们说的这么恐怖!”
“你懂什么!” 书生立刻反驳,语气里满是不屑,“你那是被李杰的邪术蛊惑了!他就是用小恩小惠收买人心,实际上是想推广邪术,动摇我大唐的祖制根基!你们可别被他骗了!”
赵虎坐在马车里,听到书生的污蔑,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车板,就要下车理论,却被李杰拉住了。“别冲动。” 李杰的语气依旧平静,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冷冽,“他们越是跳脚,越说明他们怕了。他们知道,一旦咱们在陛,他们的权威也会荡然无存。现在在这里煽动百姓,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
赵虎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重新坐回马车里,却依旧紧紧攥着拳头 —— 他在心里发誓,等会儿在陛全部说出来,让陛下知道保守派的 “虚伪” 与 “恶毒”。
马车继续前进,驶过搭台的地方,渐渐远离了书生们的煽动声。赵虎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李杰却依旧掀着车帘,观察着窗外的动静 —— 他知道,保守派不会只在朱雀大街 “动手脚”,皇宫周围,甚至朝堂之上,肯定还有更多的 “陷阱” 在等着他们。
就在马车驶过一个街角时,李杰的目光突然被茶肆二楼的一个身影吸引 —— 那是一个穿着绿色宫装的侍女,正站在茶肆的窗边,朝着马车的方向张望。侍女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丝帕,帕子上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与济世堂匾额上的缠枝莲纹样,惊人地相似!
“那是…… 武媚娘的侍女?” 李杰的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他之前在济世堂见过武媚娘的侍女,虽然当时侍女戴着帷帽,看不清面容,却记得她身上的绿色宫装,还有那块绣着缠枝莲的丝帕 —— 当时武媚娘派人送来胡椒种子,就是这个侍女负责传递的,帕子不小心掉在济世堂,后来被王小二捡到,还给了侍女。
侍女似乎察觉到李杰的目光,对着马车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将丝帕举起来,在空中轻轻晃了晃,像是在传递某种 “信号”,又像是在 “暗中支持”。随后,她便转身离开了窗边,消失在茶肆的二楼。
“大人,您在看什么?” 赵虎注意到李杰的目光,好奇地问。
李杰放下车帘,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没什么,看到一个熟人。” 他没有告诉赵虎侍女的身份,却在心里明白了 —— 武媚娘这是在 “暗中支持” 他们,派侍女在沿途观察情况,或许还在皇宫内为他们 “铺路”,让他们能更顺利地应对保守派的 “刁难”。
他想起之前武媚娘对李世民说的 “图示刻意抹黑”,想起武媚娘对缝合术的认可,心里的底气更足了 ——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身后,有百姓的支持,有赵虎等康复士兵的信任,有孙思邈等革新医者的认可,还有武媚娘这位 “权力盟友” 的暗中相助,更有李世民这位英明帝王的 “公正”,这些力量汇聚在一起,足以粉碎保守派的任何 “阴谋”。
马车继续朝着皇宫的方向前进。街道两旁的景色渐渐变得庄严起来,商铺变成了高大的府邸,百姓变成了巡逻的士兵,空气中的 “市井气息” 渐渐被 “皇家威严” 取代,却依旧能感受到 “暗流涌动”—— 保守派的 “阻挠”、革新派的 “支持”、帝王的 “决断”,都在这 “入宫的风声” 中,交织成一场决定大唐医道未来的 “风暴”。
李杰坐在马车里,重新拿起《痊愈案例》,轻轻翻阅着。每一页的案例,都是一个 “重生” 的故事;每一个签名,都是一个 “实证” 的见证;每一个数字,都是对保守派 “谎言” 的最好反驳。他知道,只要将这些 “故事”“见证”“数字” 呈现在李世民面前,呈现在文武百官面前,保守派的 “恶意图示”“联名弹劾”,都会像泡沫一样,在 “实证” 的阳光下,彻底破灭。
赵虎看着李杰从容的神情,也渐渐放松下来。他拿起缝合前后的对比图,轻轻展开,看着左边 “左臂溃烂见骨” 的自己,再看看右边 “能举起长枪” 的自己,眼神里满是 “庆幸” 与 “坚定”—— 他庆幸自己遇到了李杰,遇到了缝合术,让自己能重新回到羽林卫;他也坚定了 “为李杰正名” 的决心,让更多像他一样的士兵,能在缝合术的帮助下,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