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粗糙的针线(2 / 2)

他让孙铁蛋端来一盆煮沸的酒精,将几根钢针放进去,演示道:“大家看,把针放进煮沸的酒精里,煮一刻钟,取出来后,用干净的麻布擦干,不能用手直接碰针尖,防止手上的虫子沾到针上。”

村医们看得格外认真,有的还拿出小本子,用炭笔记录着 “酒精煮沸一刻钟”“用麻布擦针” 的要点,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消毒演示完毕,李杰让人搬来几张木桌,铺上猪皮(之前从屠宰场买来的,用来模拟伤口),对村医们说:“现在咱们开始练习,先从表皮缝合开始,大家别紧张,就当是缝衣服,只是要更小心,控制好针脚的深浅和间距。”

村医们纷纷围到木桌旁,有的拿起钢针,有的穿好麻线,有的则盯着猪皮上画的模拟伤口,却迟迟不敢下针 —— 他们一辈子给人看的都是感冒、发烧、跌打损伤,最多用草药敷敷伤口,从未 “用针缝人”,此刻手里的钢针,像有千斤重,手抖得像筛糠。

王德海第一个尝试,他深吸一口气,拿着钢针,对着猪皮上的伤口,猛地扎了下去 ——“噗” 的一声,钢针直接扎穿了三层猪皮,从背面露了出来。王德海脸一红,连忙拔出针,不好意思地说:“俺…… 俺太用力了,扎深了。”

其他村医也纷纷尝试,有的扎得太深,有的扎得太浅,有的针脚歪歪扭扭,有的甚至把伤口缝成了 “疙瘩”,没有一个能像李杰那样 “精准缝合”。

“大家别着急,我教你们。” 李杰走到王德海身边,握住他的手,拿起钢针,对准猪皮上的伤口,轻声说,“缝合就像给庄稼培土,你们种过地,应该知道,培土时深浅要合适,太深了会伤根,太浅了庄稼长不牢;缝合也是一样,针脚的深度要刚好穿过表皮和皮下组织,不能太深,不然会伤到肌肉里的血管,也不能太浅,不然伤口愈合后容易裂开。”

他握着王德海的手,轻轻进针,针尖斜着刺入表皮,再从另一侧轻轻穿出,针脚间距控制在三分,动作轻柔却精准:“你们看,进针时要斜着进,角度四十五度,这样针脚才能牢固;出针时要轻轻提拉,不能用力过猛,不然会撕裂猪皮(皮肤)。就像你们给玉米培土,要顺着根须的方向,不能硬刨,不然会伤根。”

王德海跟着李杰的动作,感受着针的深浅和角度,突然恍然大悟:“俺明白了!俺之前扎得太深,就像培土时刨得太深,伤了玉米根;现在这样斜着进针,深浅刚好,就像培土时轻轻盖土,既护根又牢固!”

他松开李杰的手,自己尝试着缝合,虽然针脚还是有些歪,却不再扎穿猪皮,深度也控制得刚刚好。“成了!俺成了!” 王德海兴奋地喊道,像个孩子一样,举起猪皮,向其他村医展示,“你们看,俺缝的针脚,不深不浅,能行!”

其他村医也纷纷围过来,有的让李杰握着自己的手示范,有的模仿王德海的动作,有的则互相讨论 “培土与缝合” 的相似之处。李杰耐心地指导着每一个人,用的都是 “种地、缝衣服” 的朴实比喻:“缝合肌肉就像缝麻袋,要用力,针脚要密,不然麻袋会漏;缝合皮肤就像缝细布,要轻,针脚要匀,不然布会皱……”

村医们本就熟悉 “种地、缝衣服”,这些比喻一出口,他们立刻就 “开窍” 了。之前手抖的村医,渐渐能控制住力度;之前针脚歪的村医,渐渐能缝出整齐的针脚;之前不敢下针的村医,也敢 “大胆尝试”,甚至能指出别人的 “深浅问题”。

太阳渐渐升高,后院的空地上,村医们的练习热情越来越高。有的蹲在木桌旁,专注地缝合猪皮;有的围在一起,讨论 “如何控制针脚间距”;有的则拿着钢针,在手里反复练习 “进针、出针” 的动作,汗水浸湿了他们的粗布长衫,却没人喊累,眼神里满是 “学会技术” 的喜悦与 “救死扶伤” 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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