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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室清香,水雾缭绕。

指间有些颤抖地继续脱除他身上的衣裳,拉开衣扣,一件件高贵锦绸的衣服被丢在脚边,最後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亵衣和亵裤。

「呃,最後你自己脱吧」缩回手,季之书脱不下去,个头只比韩尚昱矮一些,近距离站在他的面前,男人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脸颊上,耳垂不禁红了起来。

韩尚昱应了声没有强迫他,自己动手剥除身上最後的衣服。

修长的指尖缓缓移向侧腰上的衣结,轻轻一拨,亵衣撩了开来,映著水雾雪白的肌肤如沾了一层清辉,如上等的羊脂玉盈蕴著柔和温润的光泽,两粒嫣红的乳首在白皙下更是艳红,精健结实的胸膛上肌理均称、肌肉线条流畅,尤其是腹间的腹肌曲线

喉结滚动,不自觉咽了一口沫液。

韩尚昱的动作优雅轻柔,指间若有似无带著qgse的意味,季之书突然觉得喘不气来,忍不住暗骂自己思想龌龊。

他抽开腰绳褪下亵裤,修长笔直的双腿霎时暴露在季之书的目光下,同样白皙的肌肤隐隐发著柔光,韩尚昱已全身赤裸在季之书面前。

「你方才说的时空什麽鸡那是什麽大鸟撑得住你一个男人,岂不是只珍禽异兽才驼得动。」

天真可笑的话,放在平常他绝对毫不留颜面地捧腹大笑,季之书突然觉得认真说这些的韩尚昱该死的可爱,但是,「要不要你先把裤子穿上吧,然後咱们再来慢慢聊。」不由得脸微微偏过,双眼不敢放在他的身上。

韩尚昱嗤笑一声,昂起下颔,「都要洗澡了,还穿什麽衣服你都穿著脏衣洗澡的」

季之书头疼,斜睨著这就差没骄傲地叉腰炫耀一副好身材的人。

当家又怎样之前早打听过他的年纪,与季之书料想没错,两人确实相差不大。

要说之前或多或少有些崇拜韩尚昱,年轻掌权当家,亦管理得井然有序,相较之下的自己,则是贪玩安然度日没有远大的抱负,此时那一丁点的崇拜也消失殆尽,光环摘下来,韩尚昱也只是一个大男孩,娇生惯养下的公子哥儿比他还要孩子气。

「行行行,你高兴就好。」挥挥手,懒得跟他斗嘴。

方才还心忖著同性有什麽好害羞,这时季之书想狠狠赏自己一棍,又不是没有瞧过别人的oti,和朋友相约去游泳,更衣间大夥总是大剌剌赤著身走来走去,为何唯独这人他不敢正眼直视

呼吸略显急促,胸口如压了块大石,放在两旁的双手握紧又放松。

再三告诫著自己不要乱瞧,却似被蛊惑地,眼睛悄悄顺著优美的腹间肌理曲线往下移,曾经有过亲密接触的yangwu,此时乖顺地蛰伏在毛发间,静静地如头沉睡的猛兽,纵使未被刺激勃发而起,依旧有著不容忽视的霸气。

韩尚昱把季之书的扭捏局促全看在眼里,薄唇轻挑地噙著一抹坏笑,微微倾身凝睇著他别过视线的眼眸,慌乱的神情显於言表,满心的捉弄让他笑得更是邪恶,慢条斯理道:「怎麽了脸这麽红澡间太热,还是又染上风寒」

忽地望进一双含著薄雾的美眸里,吓得季之书顿时失了方寸,「我、我还是出去」

「站住,去哪儿呢」韩尚昱握著他的手腕不让人离去,「过来给我洗发。」放开了他的手,转过身,迈开修长的双腿往浴池里走。

离去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撩刮著手臂内侧的嫩肉,季之书心头猛然一震,待一稳住呼吸节奏,抬眼一望,墨发及腰随著走动轻巧地飘晃,暧昧地掩住白皙结实的臀瓣,刺激著他再度失了神、迷了魂。

眼前这副美色春光让他瞧得无法反应,嘴巴张大,足以塞下一个拳头,大眼圆睁,目不转睛死死地盯著美人沐浴。

「愣著做什麽要我说几次过来」踏入水池,侧身回眸一瞥,韩尚昱不疾不徐地抬手抽去绾著发的玉簪。

是,美人,面容清俊虽不似女人一张柔媚的小俏脸,可一双眼角勾起的桃花眼媚惑如丝,红润的薄唇微微轻掀,扬起抹邪肆诱人的弧度,墨黒青丝如瀑披散在腰间,几缕垂在胸前若有似无遮掩住乳首,一身凝白柔和的肤色,颀长结实的身材未有一丝赘肉。

浴房里水雾弥漫,衬著迷迷蒙蒙下的他虚幻缥缈,不可捉摸,眼眸轻掩,藏著不怒自威的傲气,兴或是水气的关系,此时的他格外地绝尘拔俗,引人遐想,勾人情欲。

隐隐约约,被他碰过的手腕似烫上了烙印般炽热,依稀感觉著那人的大掌依旧握著他,未曾离手,酥麻混杂著些微的痛感从那蔓延开来,季之书动了动指尖,不自主轻抚著手腕。

不只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他知道这副身躯底下蕴含著莫大的力道,足以让人屈服。

大饱眼福欣赏了一场裸美男秀,季之书两眼发直,脑袋晕乎发眩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也忘了该干什麽事,就那样一脸痴傻呆愣的模样站在那。

眼珠被吸住般紧紧地望著这副同身为男人的身材,没发觉自个儿目光变得贪婪,莫名一阵强烈的心悸,体内从未有过的鼓噪,血液猛然叫嚣著。

忽地鼻头一热,季之书紧盯著前方,只讷讷地伸手往鼻子一抹,手背上传来温热的湿润感,纳闷地低头往下一看,滴答滴答,朵朵红点在衣衫上晕染开来,流鼻血了。

「啊──」季之书大叫一声,跳了起来,连忙捏住山根阻止流血,脸色不比鼻血红润,几乎羞愧到想挖洞把自己一脸色胚模样埋起来。

他竟然、竟然看著男人看到流鼻血

而且还是oti

突然意识到什麽,身子猛然一震,季之书几乎不敢置信地往下瞄,果然,自家小老弟撑著裤裆搭起帐棚,以猥亵下流的弧度来宣示自己的存在。

「又怎麽了」已经浸泡在水里的韩尚昱,手臂搭在池边上,朝著他勾勾手,「还不快点,这可是你的工作,不甘心也得做。」

恨不得自爆轰炸了目前的窘境,听到他慵懒磁性的嗓音,季之书的心几乎要承受不住刺激,赶紧背过身闪进屏风後,藏起自己这尴尬的模样。

他捏著鼻子鼻音浓厚,结结巴巴道:「我、我我突然忘了拿些东西过来,春杏都特地跟我交代了你泡澡习惯添加些药草,我马上去拿,啊,可能得花一些时间找药草,你自、自己先洗」

「不用了,今日不觉得太累,快过来帮我洗发吧。」

「不好你事务繁忙,身子疲累,酸疼累积久了容易出问题,你肩膀一定很重吧泡澡好好放松一下,我去」连话也没有讲完,季之书弯著身,万分别扭地夹著腿奔出浴房,连下一抹落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