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俩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带着黑临城城主找到了胖子然后让胖子带你们过来见我了?”
天泽城的城主府内,钟九嘴角有些抽搐地看着已经变回来的方木和白峰,然后目光落在了两人身后包裹的跟木乃伊似的根本看不出模样的吕虔刀。
因为要带着过来的原因,白峰还随身带着一根特殊的能够扎透吕虔刀皮肤的特大号针管。
每隔一段时间就隔着那包裹在吕虔刀身上的厚厚的绷带在吕虔刀屁股上扎一针,打进去六七百毫升神仙倒。
这一路上,别的不说,吕虔刀的屁股差不多已经被扎成蜂窝了。如今每次白峰给吕虔刀打一针,吕虔刀的屁股就跟花洒似的往外流水。
搞得白峰一次打一针都觉得不保险。
吕虔刀这悲惨的模样,让钟九都不免有些同情。
他看了眼吕虔刀,又看了看一脸正气的方木和白峰,不管咋说,摊上你俩,真是老吕的福气啊。
“老大,你说……这吕虔刀怎么处置?”白峰说道。
“你们是想怎么处置?”钟九看着方木和白峰问道。
两人对视一眼,看向钟九做了个斩草除根的手势。
钟九看着吕虔刀那副仍旧昏睡的模样,又看了看方木和白峰。伸手挥出一道木之法则,一根藤蔓从地下长出,钻入那吕虔刀的体内,吕虔刀就这么在睡梦中,被这株植物消化分解的干干净净。
吕虔刀是好人还是坏人?不重要。
吕虔刀和他们有没有仇?不重要。
吕虔刀究竟该不该死?也不重要。
吕虔刀有没有其他的利用价值,活着的他是否比死了的他更有价值?亦是一点不重要。
重要的是,方木和白峰两人已经得罪了吕虔刀了。他是一城之主,他若是醒转过来,得知自己被两个比自己弱的多的小人物如此折磨了那么久,甚至屁股都被白峰扎成了花洒,那他就对白峰和方木有威胁!
不给自己的朋友留下任何潜在的威胁,这,才是最重要的。
“老大,你现在的修为……这么犀利吗?”白峰看着钟九这轻描淡写地就将自己和方木束手无策的吕虔刀给杀了瞳孔不由得一缩。
“差点忘了,你俩的修为,也该提一提了。”钟九说着,扔给了白峰和方木两人一人一葫芦地灵丹。
“这是啥?”方木打开手中的葫芦,倒出一粒丹药来,充沛的药力直接让方木的身体产生了吃下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