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锋卡住雪羽下颌扭到一侧,拂开雪色长发,曝露出玉白修长的一截颈子,狠狠一口咬了上去。
犬齿触及薄薄皮层下搏动的血脉,收却七成力道,转而叼住那处白皙细润的薄弱皮肉细细厮磨,稍稍退开,又意犹未尽地覆上去缓缓舔舐。
“舍不得,放你离开。”卫青锋唇齿贴着雪羽的耳际,哑声道。
雪羽环拥着她的腰身:“奴不会离开。”
卫青锋将他按在怀中,按在掌下,一寸寸逡巡,一寸寸按揉,力道不减。
仿佛,可以就此将之揉入身体,揉进骨血。
……
秋风渐起,旌旗飞扬。
卫青锋身着整装盔甲,稳踞高大的乌鬃马上,居高临下俯视着牵马送行之人。
俊美如玉的美男子言笑晏晏:“恭祝妻主旗开得胜,马到功成。”
卫青锋曲鞭挑起他的下巴:“你修为虽可,到底不擅正面争锋并长久为战。此番深入中原,险境诸多,需得时时谨慎,万事小心。”
修长白皙的手指扶住马鞭,雪羽仰头轻笑,一双极美的凤眸明澈如夕:“奴知了,此行定小心护持自身,不令妻主挂忧。”
卫青锋看着他,终是微微勾唇,眉目和缓下来。
承认自己的关心与牵忧并不是那么难,承认自己将他看得比和谈更重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尽力便可,万事有本座。”
雪羽亦笑,眉目间的温柔是世间最精细的笔触、最上乘的羊脂美玉也难雕琢刻画:“是。”
卫青锋深深再看了他一眼,提缰扬鞭:“驾!”
号角撕裂长空,旌旗猎猎作响,滚滚铁骑如黑色潮水般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