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激动。
炭治郎的眼神亮了起来。
却又很快黯淡下去。
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
“她算是我的师傅。”
“教我日之呼吸的基础架势,我也一直把她当师傅……”
“可最后,我看到她,是鬼。”
“是上弦之贰。”
“天元先生也被她杀了。”
炭治郎的心猛地一沉。
竖瞳、血鬼术。
这都是鬼的铁证。
无论她曾多么温柔,教他招式。
但,千夏小姐,是鬼了。
还是上弦。
此刻忍摆出一副震惊的样子:
“怎么可能?”
只不过她也只是微微惊讶宇髄那家伙居然是被千夏杀的。
炭治郎说着,鼻尖微微抽动。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能力,能闻到人情绪的味道。
嗯。
忍小姐?
看来她也不知道千夏小姐的真实身份啊。
炭治郎心里的石头稍稍落地,却又泛起新的酸涩。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看到炭治郎这副模样,忍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少年眼底的疑惑渐渐淡去,只剩下伤口带来的疲惫,看来他应该没有什么更深的怀疑。
她悄悄舒了口气,指尖在袖摆下蜷了蜷。
藏在那里的毒针,可以收回去了。
原本忍想的是如果炭治郎真的怀疑她们的话,那让炭治郎睡上一年半载也未尝不可啊。
虽然可能会引起怀疑。
但是医疗事故又不是没可能发生。
不过。
这样看来得把千夏的消息上报了。
忍的目光飘向窗外,晨雾已经散尽,阳光把廊下的木柱晒得发烫。
她的脑海里飞速构思着上报信的措辞,每一个字都要经得起推敲。
起始剑士的后裔来到蝶屋。
这个身份是千夏自己提过的,虽然没有证据,但是真的,也足够合理。
忍可以在信里写,千夏自称是传承了日之呼吸基础的剑士后裔,家族与鬼杀队分离。
隐姓埋名的世外高人。
然间碰见了炭治郎练习呼吸法,见炭治郎使用的是日之呼吸,兴趣使然,才主动指点了几句。
她会加上一句,千夏性格孤僻,不愿透露过多,让我们隐瞒她的存在。
再加上她有足够的实力和身上没有鬼的气息。
所以我们选择相信。
这样既解释了千夏教炭治郎招式的缘由,也让在此之前,千夏是“高人”的形象更立得住。
不留余力的教导炭治郎。
这部分要写得恳切,强调炭治郎对千夏的信任。
忍要在信里突出“后知后觉”。
直到柱们带回花街恶鬼的特征,对比千夏的模样与能力,才有些怀疑。
直到炭治郎醒来才确信。
嗯,就这样,以一个不知情者的视角。
把自己和香奈惠塑造成被表象迷惑的“受害者”。
撇清与千夏的关联,不会引火烧身。
至于总部的主公怎么看?
忍虽然感觉一切都很合理,但心里难免有些发虚。
不管了。
她用力摇了摇头,把杂念驱散。
以她和姐姐对鬼杀队做出的贡献。
研制出的紫藤花药剂、救治过的无数队员、斩杀的恶鬼数量,这些都足以让主公相信她们。
就算真的到时候主公不相信她们。
忍确信,到时候鬼杀队中会相信她们,为她们说话的人不在少数。
嗯。
就这样。
忍最后看了一眼炭治郎:
“炭治郎,你好好休息,我去将这件事情上报一下。”
“嗯。”
忍走出门。
香奈乎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小葵在那叮嘱炭治郎的注意事项,没有感觉刚才的对话哪里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