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想来那位大人应该也是挺喜欢剑士的……
把剑士变成鬼,为己所用。
毕竟上弦月里就有俩。
黑死牟如此想到。
便不再将目光停留在这只“小蝴蝶”身上,缓缓移开视线。
随着黑死牟的目光移开,蝴蝶忍松了口气。
方才被六只眼注视的每一秒,都如临深渊。
生命层次上的恐惧感。
就在这时,千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小蝴蝶,祢豆子真的克服了阳光了吗?”
“祢豆子?”
蝴蝶忍,然后点了点头,没什么好保留的:
“没错,白天的时候,她已经成功克服了阳光,在日光下活动自如。”
顿了顿,蝴蝶忍补充道:
“正因如此,总部特意派了岩柱悲鸣屿先生、炎柱炼狱先生前来驻守保护祢豆子。
蛇柱小芭内先生也来了,只是……他刚刚独自离开了病房,不知去了何处。”
千夏闻言,转头看向身侧的黑死牟,简洁地转达:
“兄长大人,看来祢豆子确实克服了阳光。”
黑死牟缓缓颔首,六只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沉默着。
蝴蝶忍见两人没有进一步追问,她问道:
“那么,千夏,今晚你和你的兄长突然出现在蝶屋,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们来寻亲。”千夏淡淡回应,没有丝毫隐瞒。
“寻亲?”
蝴蝶忍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是的。”
千夏点头,进一步解释道,“我们打算带着无一郎认祖归宗。”
“等等……你的意思是,无一郎是你们的亲戚?”
蝴蝶忍蚌埠住了。
时透无一郎是鬼杀队的霞柱,怎么会和千夏扯上亲戚关系?
突然忍想起了什么。
之前不太在意的信息。
千夏说过她是数百年前的剑士、继国家……
那不就是鬼杀队起源时期的起始剑士们吗?
加上时透无一郎竟然是起始剑士的后代。
时透无一郎其实应该叫做继国无一郎才对。
哦豁,通透了。
“嗯。”千夏再次点头,目光看向身侧的黑死牟,
“他是兄长大人的后代。”
蝴蝶忍又是一愣,她之前没有在意千夏对兄长的称呼,但是现在在想想又很有道理。
兄长大人。
这等带着明显尊卑之分的敬称,早已是几百年前的旧称。
如今的人们大多只会称呼“哥哥”“欧尼酱”之类,极少有人再用“兄长大人”这般郑重的叫法。
不等蝴蝶忍细想,千夏问道:
“小蝴蝶,你能带我们去找他吗?”
“现在?今晚?”
蝴蝶忍下意识反问,犹豫道,
“可是今晚蝶屋有不少鬼杀队的成员驻守,还有两位柱在,这样贸然去找他,很容易引发冲突的。”
千夏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正是摊牌的时候到了。”
一旁的黑死牟说了一句话:
“驻地……今晚将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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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不还说是来寻亲的吗?
见蝴蝶忍神色凝重,千夏似乎看穿了她的担忧,补充道:
“小蝴蝶,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安心,你、大蝴蝶,还有那些小小蝴蝶,我都会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