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等我解开你再死!”
李宁和王强更绝,这俩货直接躺在地上,不管是谁闹得欢这里闭着眼睛,活像两只晒肚皮的癞蛤蟆。
林白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场面,憋笑憋得肋骨生疼。他偷偷用胳膊肘捅了捅张维:班长,你说团长这火气,够炒十盘尖椒炒肉了吧?
张维正用拇指刮着下巴上冒头的胡茬,闻言眼睛突然亮了:别说,住院这天最想的就是炊事班的尖椒炒肉.………..
“张维,回来了!”戴立刚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俩当我是聋的?”
两人浑身一僵,齐刷刷转身立正。
张维扭头对林白挑眉:“话说,你咋惹着这位大神的?”
林白挤眉弄眼:“就因为接你,然后就这样了。”
张维梗了下脖子:“合着这事赖我?”
没等林白回复,戴立刚冷哼声直接飘过来:“现在已经不用摩斯密码了,你俩靠脑电波沟通了?”
林白和张维小鹌鹑似的到团长跟前没敢吱声。
“呦!怎么不说话了?不是一个非要闹着出院,一个非得要去接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林白和张维两人可不敢动,垂着脑袋等着骂,
“张维,林白!”
“到!”
“十公里准备!”
“是!”
“预备!”
“跑!”
林白和张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弹射出去,
林白侧头,紧盯着身边张维的侧脸。
班长呼吸比平时急促。
林白的心一下子揪紧了,他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压低了声音急促地问:“班长!一上来就十公里,你行吗?刚出院,别硬撑!”
张维闻言,猛地转过头,嘴角扯出一个带着点痞气的弧度,鼻腔里重重地“呵”了一声,眼神里满是不服输的劲儿:
“臭小子!老子就是住了几天院!你把我当碰不得的瓷娃娃了?”
他刻意挺直了腰板,脚下步伐加快,带着一股狠劲,“十公里怎么了?小菜一碟!二十公里我也行!”
然而,这声豪言壮语刚落下,一个阴恻恻、带着冰冷质感的声音,如同鬼魅般精准地飘了过来,瞬间冻结了两人周围的空气:
“哦?是吗?”
戴立刚不知何时已经踱到了跑道边缘,双手抱胸,鹰隼般的目光牢牢锁定了张维。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赤裸裸的“你完了”的意味。
“来!张维,二十公里!!”
张维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绊倒自己,连忙扶住额头,一边奋力迈动灌了铅似的双腿,一边扭过头朝着戴立刚的方向哀嚎,声音里充满了懊悔和求饶:
“团长!团长!您就当没听见行吗?我错了!我承认我小吹了一下!求放过啊!十公里!十公里就行!”
戴立刚嗤笑一声,那声音充满了嘲讽和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慢条斯理地提高了音量,确保整个操场上装死偷懒的、看热闹的都能听清:“张排长!咱们团谁不知道你张维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从来不打折扣!”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说二十公里,那就是二十公里!少一米,晚上食堂的饭,你就看着别人吃吧!听明白了没有?!”
“是!!”张维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吼出来的,认命地转回头,脸上写满了“自作孽不可活”的悲壮,脚下的步伐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林白在一旁看着班长这瞬间垮掉又强撑着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向上翘起,赶紧用力抿住嘴唇,把笑意死死压住,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耸动。
团长现在就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逮谁喷谁,
正所谓“谁挨谁死”!
可林白这点细微的小动作,哪里逃得过戴立刚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
他冰冷的目光瞬间从张维身上移开,精准地钉在了林白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白!笑什么?说你们班长没说你?”
林白浑身一僵,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赶紧挺直腰板,目不斜视。
“你不是嚷嚷着要同甘共苦,要跟你们班长共进退吗?”
戴立刚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却比直接训斥更让人头皮发麻,“怎么?二十公里,还用我再单独给你下个命令?”
林白猛地转过头,看向戴立刚,脸上绽开了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带着点傻气的笑容,那笑容纯粹而热烈,他中气十足,声音洪亮地应道:
“是!!团长!”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身边正苦哈哈跑着的张维身上,眼神里充满了真挚的喜悦和坚定。
班长回来了!
别说跑二十公里,就是五十公里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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