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地的苏无名看向长赢公主的背影:“虽只见了几面,可长赢公主青衣猎猎,千金贵女,颇有侠义之风,身姿如修竹挺拔利落,顾盼间自有睥睨之态,最重要的是,据喜君所说,公主撞见那于都尉不过短短一两天,便寻到了这么多的死者尸体。”
“对于都尉当众公堂问审,还死者以公道,速度之快,苏无名自愧不如。”
在喜君的建议下,一众人策马赶往南州任职。
而颜盈出了洛州城后,策马行了三个时辰,却见迎面一男子被追杀。
持刀的一众人看起来凶恶之相,大约有十多人追捕上前。
“站住,你往哪里跑?”
“快,抓住他。”
齐秋山狼狈的向前跑着,他已经逃了一天一夜,身上又带伤,跑不了多远,眼看着就被身后的土匪团团围住,难道天要亡我?
颜盈策马赶来:“住手,你们是何人?”
齐秋山原本以为是天可怜他,降下救兵,不曾想竟是个女子:“姑娘,这些人是灵翊山土匪,杀人不眨眼的凶恶之辈,快跑。”
“赶快跑啊。”齐秋山还未说完,就被为首的山匪踹了一脚:“他爷爷的,要你废话,这小娘子长的俊俏,骑着的马成色更好,把她抢上山去当大当家的第九房。”
“哈哈哈哈。”山匪们笑着团团围住了颜盈。
颜盈取出青花面具戴在脸上,手中多了一根魔杖,翻身下马,在那山匪上手触碰到她的时候,手中的魔杖落在山匪的脖颈处,不过一划,那山匪便被割了喉。
其他山匪见状,手持长刀朝着颜盈砍了过来,颜盈也没跟他们客气,抬脚将最近的一个山匪踹了出去,手中的魔杖甩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剑花,所到之处,一个又一个的山匪倒下。
直到最后一个山匪见状不好就要逃走,颜盈手中的魔杖甩出,立时刺破了那人的咽喉。
颜盈走上前,拔出山匪后脖颈上的魔杖,回头看向一脸惊恐的齐秋山:“巧了,我也并非什么良善之辈。”
齐秋山吞了口唾沫,想跑来着,没力气,双腿还发抖:“姑娘要杀了我吗?”
“那得看看你该不该杀,说吧,山匪为何追杀你?”颜盈掏出一个山桃啃着,又扔给对面的齐秋山一个。
齐秋山平缓了一下呼吸后才道:“我本冯翊县一书生,机缘巧合之中在山里寻到了一株野生奇花,见此花甚美,便带回了家中养了三年,此次欲进京赶考,便想着买了此花凑足盘缠。”
“不曾想,我将这花拿到了花市,被诊断为花中魁首的牡丹,??青龙卧墨池??,花色墨紫,独步天下,被称为花中神话的珍品。”
“花市出价高达五十万钱,而我也凭借此花得了我们冯翊县县令的青眼,县令以此花为压轴举办了三次赏花会,青龙卧墨池??都是魁首。”
“可是今年,冯翊县的县令欲将此花敬献贵人,以通自己的升官路,我自是不愿,在举办花会三年,我们冯翊县靠着此花引来了无数赏花之人,若是将它留在县中,那么当地花种流传开来,我们冯翊县便可凭借此花从下县变成上县。”
“何县令见我不愿,便命人从我宅中抢了此花,还不分青红早将我下狱,施加杖责,还意图构陷我乃是灵翊山山匪,要将我定罪斩首。”
“我被关押在狱中,本以为死路难逃,当地的田仲恺田县尉暗中查探到了何县令和灵翊山的土匪乃是亲族,两人凭借花会为名,一明一暗,暗中打劫来往的商队谋财害命。”
“田县尉将我救了出来,我们逃出之际被那何县令发现,欲将我们就地斩杀,危难之际,田县尉给了我一封信让我逃出来寻找洛州的楚刺史派兵去救。”
“可我一介书生,又不大明辨方向,更是走不长远。”
齐秋山说到这里,竟直接朝着颜盈跪了下来:“求女侠慈悲,齐秋山这条命本就是田县尉所救,我愿意将我的命给你,但求女侠将这封信送到洛州刺史府,请楚刺史派兵去救一救田县尉。”
青花面具下的金瞳变成黑色,颜盈将脸上的面具扔给齐秋山,吹响了口哨:“这只鸟儿会带你去刺史府,你拿着这个让楚刺史尽快派兵。”
齐秋山刚拿到面具,却见天空中一黑色的巨鸟俯冲而下,两只爪子将他抓起来,整个人直接飞到了半空,下意识的大叫起来后,心中害怕的要命,双手仍不忘紧紧的抓着面具。
直到乌焰奉颜盈的命令将齐秋山扔在了刺史府门前。
颜盈打开地图,看清了冯翊县的方向后策马扬鞭朝着冯翊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