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们这么脆的吗?
我是想说你们还没有给我干完活,怎么就死了呢?
太不负责任了,好歹把事情干完在死呢。
算了,越描越黑,还是先去看看吧,就在她就要转身时,一柄长剑搭在她的脖颈之上,颜盈垂下脑袋转了个圈儿,躲开了长剑。
人群立马散开:“杀人啦。”
哑蛇手中的剑挥舞的极快,不停的朝着颜盈砍去,就在此时,一杆长枪袭来,卢凌风挡在了颜盈面前,和哑蛇缠斗起来。
而拾阳县县令独孤侠叔带着官廨人手赶来,疏散百姓,将这黑衣杀手团团包围。
“你,没事吧。”卢凌风担忧的看向颜盈,眉头皱起,不止是他和苏无名遭遇刺杀,就连武盈都遇到了杀手。
“兄长,我没事。”颜盈摇了摇头,看着卢凌风和哑蛇对打,两人一比一竟然打了个不相上下,哑蛇虚晃一枪后,同伴赶到,随后几人飞身离去。
卢凌风当即带着官廨的人追了上去。
独孤瑕叔对着颜盈道:“令兄追凶去了,卢姑娘这边请。”
颜盈:“我不姓卢,姓武。”
独孤瑕叔好奇了一下,但见武姑娘气质冷淡,并未开口追问:“武姑娘,请。”
到了官廨后,颜盈见到了中毒躺下的苏无名和樱桃,卢凌风没追到杀手,将目光放在了拾阳县凶杀案上。
喜君和费鸡师忙着救人,颜盈来到了官廨停放死者尸体的地方,金瞳慧眼扫过死者平生,独孤羊的一生在她面前展开。
“独孤仵作家世贱,不如沿街去讨饭……”
孩童们的笑闹声传来,街头巷尾所有人的避之不及和背后的言语议论,他是个孤独的人,同样是个热爱仵作行业的人。
“独孤苍苍而娘子青青……”
明明是最不善言辞的人,却写出了最感人肺腑的放妻书,透过记忆,颜盈看到了他对于娘子的爱和他坚守的仵作行规。
“仵作不可杀人。”
“仵作只管验人尸,不可害人命。”
“犯此规者,即日自裁!”
“独孤羊之死,无足轻重。”
看完他的一生后,颜盈沉默了片刻,在随身携带的折子上写下:仵作,为死者言,为生者权,当受人尊敬才对,天下仵作应废除贱籍。
“独孤羊,待我回京便上呈天子。”
“天下仵作会因你而改籍,独孤羊,你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