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
姜威任寒州刺史以来,一心为民,勤勤恳恳,兢兢业业,被提拔到上京入朝为官,没想到第一天上朝就遇到了这等事儿。
皇帝和百官斗法,看着是皇上赢了。
看着齐齐跪在朝中的官吏一个劲儿的阿谀奉承皇上,又抬头对上了颜盈的视线后,姜威失笑着垂下眼去。
颜盈心情极好的听着他们绞劲脑汁的赞美自己,环视了一众官员,就看到下方官吏之中长发束起,眸光沉静,面色温柔的青年姜威。
来长安了,我也太幸运了,人才又来到了我的面前。
颜盈的心里放着欢快的歌儿,姜威莫名的有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的打了个喷嚏,抬起头去,又对上上面不怒而威的女皇,她的表情跟在寒州时有些相似,姜威想到那段时间的黑暗时光,忍不住后退一步,直觉不好。
然后踩中了后面官员的脚,姜威侧身回头:“抱歉,实在是对不住。”
“说对不起有用吗?有本事让我踩回来。”身后之人也是个硬脾气。
姜威愣住的那一刻,下一秒身后的官员走上前来,踩了他的脚,一次没解恨,又踩了第二脚,留下一句:“此事作罢。”
“你多踩了一脚。”姜威陈述事实。
那官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正色道:“你踩我脚的疼痛感,一脚不足以陈述,两脚才可以。”
生息,给百姓开班扫盲,各地开设官学,九年义务教务,任重而道远啊。
百官上朝时赞美了一通皇上,下朝后就接到了皇上下发的命令,颜盈下朝后玩了一天神清气爽的上朝,第二天就看到了一群眼底发青的官吏。
天天闲的盯着我,那就是工作量不够。
洛阳的母亲太平太上皇沉醉于酒池肉林里,大概是避孕措施没做,在生下了第十三个孩子后,又怀孕了。
颜盈将折子放在一旁,大理寺积压的陈年旧案都被苏无名,卢凌风两人查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让他们去各府州看看了。
武氏技术学校之中,教室里,裴喜君执笔向学生们传授画作技法,如今她武周第一女画师的名字已经响彻整个天下,诸多弟子慕名而来,想要拜入她的名下,喜君将画技撰写成了一本画术的书,用于技术学校的绘画教材。
费鸡师的医书撰写完成,也被收录到了学院之中,为医学院弟子必学教材。
就在颜盈准备召见大理寺的几个伙伴时,就听到阿湘汇报:苏无名,卢凌风又消失了,这一次就连喜君,樱桃,鸡师公都消失了。
估计又是那里死人了。
颜盈沉默了一下,随后提笔在纸上写了八个字:吾友虽贱,其寿如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