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睁开眼,嗔怪道:“您这是按摩呢,还是……?”
“难怪不对劲。”
李洵哈哈一笑,也不挪开,继续动作:“还以为是孤的蜜罐子怀了身孕胃口大增,把香肩吃成猪蹄膀,竟如此Q弹。”
“啐!”
秦可卿啐了他一口,伸手去推他的脸,脸上红晕深了几分。
“王爷若是不正经,妾身可不让你按摩了。”她说着,把他的手从胸前挪开,按回肩上。
“好好按,别胡思乱想的。”
“孤怎么不正经了?孤这是关心你,怕你身上长肉。”
“长肉也不长在那儿。”秦可卿小声嘟囔。
“那可说不准。”李洵笑道:“怀了身子的人,哪儿都长。”
秦可卿被他这话说得脸更红了,干脆闭上眼不搭理他。
没正经!
他一动,她就按住。
“王爷~~”
“好好好。”
李洵占不到便宜便投降:“孤专心按,专心按。”
果真老老实实按起来。
秦可卿这才松了手重又闭上眼。
“王爷若是心不在焉妾身可不敢劳驾,叫香菱来按就是了,那丫头手巧。”
李洵讪讪地住了手,笑道:“孤这不是习惯了么。”
“什么习惯?”
秦可卿没威力的瞪他:“妾身怀着身子呢,王爷也不消停,好歹怜惜怜惜。”
李洵知道她怀着身子,不好闹得太厉害,便收了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
“好好好,孤不闹你了,让香菱来,让香菱来。”
秦可卿这才脸色稍霁朝外头唤了一声。
不多时。
香菱掀帘子进来。
“王爷,夫人。”
乖乖巧巧垂手站在一旁。
秦可卿对她道:“你来给我按按,王爷手重。”
香菱应了一声,上前接了李洵的位子,轻轻给秦可卿按起来。
李洵坐在一旁,看着香菱这丫头,她手巧,心细,又老实,做什么都很认真。
他看了一会儿,便起身道:“孤就不打搅你歇息了。”
秦可卿睁开眼,点了点头:“王爷去忙罢,别熬夜伤身子。”
李洵嗯了一声,又看了香菱一眼,吩咐道:“好生伺候着。”
香菱垂首应了。
李洵这才掀帘子出去。
刚用过晚膳,李洵可睡不着。
他是夜猫子得消耗了精力才行。
这厮穿着寝衣,披头散发,手里摇着济公扇,脚踩拖屐,晃晃悠悠走在王府的游廊上。
配上他那副懒散模样,活脱脱一个仙鹤道长形象……
当然,大晚上这披头散发的也像个鬼……嗯,英俊非凡的鬼。
走到有侍卫当值的外院。
李洵站定脚,身前济公扇一摇,散发飞扬,他沉气喊道:“来人。”
立刻闪出一个今夜当值的侍卫。
“王爷有何吩咐?”
“去告诉孙绍祖。”李洵道:“让他给孤绑个人回来,此人是宝玉的寄名干娘,告诉他,不要打草惊蛇,要悄无声息给孤带回王府!”
“是。”
侍卫的身影又消失在夜色里。
明儿的事,明儿再说。
今夜,他只管摇扇子,乘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