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松,”她轻声说,“你真可怜。”
她一步步走近,眼神像在看一个被命运抛弃的弃子:“你为了接近我,编出这样的故事,甚至不惜踩低黎云笙。可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越显得你可悲。”
“不会可悲,只要你跟了我,你想要的我都会尽量满足你,资源、金钱,我都能给你,也绝不会把你当做谁的替身。”
黎松靠在门边,声音低沉,眼神罕见地认真,甚至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郑重。
他很少这样说话。
平日里,他是黎家那个玩世不恭的私生子,是酒局上最会调情的浪荡公子,是媒体口中“风流不下流”的贵公子。
可此刻,他站在温栩栩面前,卸下了所有伪装,语气里竟有几分孤注一掷的真诚。
温栩栩却笑了。
她缓缓抬眼,目光如刀,直直刺进黎松的眼底:“你才见过我几面,就敢说喜欢我?”
她声音轻,却字字如锤:“你的喜欢,就这么廉价?你以为这是喜欢?不,这不过是因为我的容貌让你对我产生了情欲。说到底,你就是被下半身欲望支配的低等生物。你这样廉价的喜欢,也配说出口?”
黎松瞳孔一缩,像是被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温栩栩却没停,步步逼近,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像是一记记审判的钟声:“像你这样流连花丛的人,恐怕早说过千百次的‘喜欢’了。夜店的舞娘,你会喜欢,卖酒的小妹,你会喜欢,身材好的模特,你也会喜欢。如果把你的喜欢换算成金钱,要分成多少份?我能得到多少?”
她冷笑:“所以,你的喜欢,根本不值钱。”
黎松脸色惨白,手指微微发抖。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从辩驳。
他说不出“我只喜欢你一个”,因为他知道,那是谎话。他甚至说不出“我从未对别人说过喜欢”,因为他曾用同样的词,哄过无数女人。
可他此刻看着温栩栩,却觉得她和其他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