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明明就是。”黎云笙忽然握住她的手,将她指尖放在掌心把玩,指腹摩挲着她手背的薄茧,那是拍戏时留下的,“温栩栩,你知不知道,我的副驾只坐过你一个人。”
温栩栩呼吸一滞。
“那又怎样?”她声音发颤,“你从没说过,我是特别的。”
“可你明明知道。”黎云笙靠近她,气息落在她耳畔,“如果我不特别在意你,为什么每次你出事,我都在?为什么你接的每部戏,我都会去看?为什么你被黑时,我比你还生气?”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叹息:“我只是……不想让你被贴上‘靠男人’的标签。我想让你,堂堂正正地,站在我身边。”
温栩栩怔住。
她看着他,眼底泛起水光。
她想信他。
她真的想。
可她也害怕。
怕自己一旦信了,就会变成苏婉那样,为了一个男人,失了自我,疯了心智,最后连尊严都不要了。
“黎云笙。”她轻声说,“我不想成为你的附属品。”
“那你成为我的光。”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让我,成为你的底气。”
黎云笙吻住温栩栩的那一刻,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暴风雨终于落下。
他的唇滚烫而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压下来,温栩栩连呼吸都来不及,就被他卷入这场炽热的漩涡。
她的指尖下意识攥住他衬衫前襟,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像她此刻纷乱的心跳。
车内空间逼仄,空气却仿佛被点燃,每一寸都蒸腾着暧昧的温度。
黎云笙的吻由浅入深,从试探到侵占,从温柔到灼烈,像要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温栩栩被亲得浑身发软,肌肤泛起一层薄粉,从颈侧蔓延至耳垂,像被晚霞轻轻吻过。
她忍不住轻哼一声,鼻音绵长,带着几分委屈与迷离,像只被惊扰的猫,轻轻呜咽着躲进主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