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婉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比如呢？”
“比如……”王双双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比如，温栩栩小时候，是不是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是个乖乖女？她是不是真的，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顿了顿，欣赏着苏婉脸上那愈发感兴趣的表情。
“还有，那位院长，为什么会在温栩栩爆火之后，突然就人间蒸发了？这其中，难道就没有一点……温栩栩在背后操作的痕迹吗？”
王双双的话，像一颗颗石子，投入了苏婉那本就波涛汹涌的心湖。
她看着王双双，眼神愈发锐利。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王双双凑得更近了，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温栩栩的过去，很脏。只要我们能把那位院长找出来，只要我们能让他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温栩栩，就完了。”
“到时候，什么黎氏的‘小公主’，什么黎云笙的心头肉……都会变成一个笑话！”
苏婉静静地听着，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哒、哒、哒。
那声音，规律而沉稳，却让王双双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她不知道，苏婉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苏婉终于停下了敲击桌面的手指。
她抬起头，看向王双双，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与王双双如出一辙的、阴冷而疯狂的光芒。
“好。”
苏婉开口，只说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