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温栩栩的酒量浅,更知道有些场合下的“酒”,喝下去容易,可背负的责任和随之而来的麻烦,却未必是她能轻易承受的。他下意识地想要保护她,不想她被卷入这深不见底的漩涡。
左司闻言,微微抬眸,目光平静地落在墨澜拦在半空中的手上,又缓缓上移,看向温栩栩。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感,仿佛在说怎么,我的面子,你也要驳?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温栩栩看着墨澜,眼底闪过一丝暖意,但更多的是一种“你且放心”的从容。
她没有大声反驳,也没有惊慌失措。
她只是伸出自己空着的那只手,动作轻柔却坚定地,将墨澜的手腕轻轻拨开。
“跟左先生的这杯酒,”她看着墨澜,唇边的笑意带着一丝安抚,随即又转向左司,语气变得郑重而诚恳,“我还是能喝的。”
说完,她不再看墨澜,而是转过身,正对着左司。
她没有像左司那样一饮而尽,而是姿态优雅地,慢条斯理地,将整杯果酒喝了个干净。
那清甜的液体滑过喉咙,她脸上泛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红晕,非但不显狼狈,反而为她那张本就绝美的脸,增添了几分生动的妩媚。
她将空杯略一颔首,示意已饮尽。
“好!”
左司看着她,终于忍不住低笑一声,眼中的赞赏之意,再不加掩饰。
他看着温栩栩,又看了看一旁脸色略显沉重的墨澜,忽然觉得这两人之间微妙的张力,着实有趣。
墨澜的担忧,是出于本能的保护。
而温栩栩的举动,则是深思熟虑后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