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司却懒得再看他那副丑态,他继续说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你常年在国外,连黎家的门朝哪开都快忘了,却还能如此‘精准’地知道黎云笙‘每月都会发病’?”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是怎么知道的?嗯?”
他眯起眼睛,目光如电,直刺黎云丰的心底。
“是在对我撒谎,好让我看在‘他有病’的份上,助力你夺了黎家的权?”
“还是说……”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
“你在我面前撒谎,是想告诉我你在黎云笙身边安插了你的眼线?”
“若只是对我撒谎,想利用我,那我只能说,你太过自以为是,太高看自己了。”左司的眼神,冰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若是在黎云笙身边安插了眼线……那今天的事,倒也能解释得通了。”
他抬起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自己手腕上的名贵腕表。
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无非是觉得,这场宴会聚集了上流圈子的所有大人物,是你动手的最佳时机。”左司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却字字诛心,“你想毁掉黎云笙,所以让人在他喝的酒里加了会让他发病的料。所以,才有了之前那一幕,‘黎家太子爷当众发疯’的好戏。”
“然后呢?”
他微微倾身,凑近黎云丰,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笑道:
“然后,你再大肆在外宣扬,黎氏总裁黎云笙,患有严重的精神病,不适合再担任掌舵者。如此一来,你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自己取而代之,坐稳那个你觊觎已久的位置。”